羅加慶帶著助理坐在那,臉色陰沉得難看。
助理坐在一旁不敢出聲。
羅加慶抬頭看他一眼,陰沉沉道“我讓你去約賀老先生見面的事,你辦得怎么樣了”
助理低聲道“我去了幾次,對方都說忙,或許等過幾天賀大師有空了,等那時再登門拜訪”他當時沒敢通報金緣珠寶行的名字,遞了一張私人名片,不然估計連前去預約都做不到。
“廢物。”羅加慶罵了一句。
助理頭埋得更低,知道他脾氣暴躁,不敢反駁。
賀大師對這一切一無所知,老頭今天特別滿意,他乖孫難得來的早,就坐在第一排,他一抬眼就能瞧見的地方,整場演講下來,賀大師甚至還超常發揮了一下,講了兩個頗為風趣的段子,逗得全場人都開懷大笑。
底下考古院的人也在聽,他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當初在修復文物的時候,賀大師那可是比任何大教授都要嚴厲,對他們只是口頭訓誡,聽說寶華銀樓過去的那倆大師傅,哪里要是沒做好,老先生還拿拐棍比劃著嚇唬人哪
賀大師講完之后,在雷鳴般的掌聲里,又等來了上臺的白子慕,被乖孫挽著手臂施施然走下臺階。
雷東川準備了一束花,偷偷遞給白子慕,讓他送給老爺子。
賀大師對這些不在意,只要是白子慕送的,他都樂呵呵收下,花束太大,他交給一旁寶華銀樓的人抱著,叮囑道“小心點哪,這是你們小師叔給的,一會帶回去插花瓶里。”
“哎”
雷東川招呼方啟過來,讓他帶賀大師和白子慕他們先走,自己留在后面,打算去找校報的人。
他剛才就聽到相機拍照的聲響,當時為了不掃老人的興,沒有提這事,但為了安全起見,他和董玉秀都在盡量保護白子慕,盡量不要讓照片流露出去。
他剛找到校報的人,就看到有兩個便衣一前一后把拍照的那個人帶去后面,收走了相機。
雷東川腳步頓了下,站在那看。
對方察覺到他視線,抬頭看了一下,在跟同伴低聲說了幾句之后并沒有跟雷東川交涉,很快走了。
雷東川看著他們有點眼熟,倒也不是長相,就是身上的氣質跟他二叔局里那些老警察似的,但又比那些人瞧著更厲害些。他想不通,去找了白子慕低聲跟他說了下,白子慕道“哦,是十一局的人。”
“十一局”
“對啊,就是唐教授他們項目的負責人,哥你忘了,上次你還想查那邊,你現在照片還壓在人家組長那,那邊都知道你。”
雷東川想起來了,道“我哪兒是查他們,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哪里集訓,那不是找不到你著急了嗎你今天電話一直打不通,就是他們找你”
白子慕道“嗯,唐教授讓他們來的,有些事通知我。”
雷東川猶豫再三,還是低聲道“小碗兒,要是太危險的事,你就推了,實在不行跟他們說說,換我去,哎你別笑啊我除了不會做題,其他的不比你差吧”
白子慕笑著點頭,認真道“不差,哥你做題也可好了,就是你平時不怎么喜歡學習,更喜歡社會實踐。”
雷東川被他幾句話哄得自信心膨脹,但是再問對方通知白子慕什么事,白子慕卻不肯說了。
白子慕“哥,這是我的秘密。”
雷東川知道他們有保密協議,摸了摸鼻尖,道“行吧,我不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