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川本來想撐著去拿毛巾,但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被白子慕拉了一下胳膊,就摔在沙發上,兩個人身形幾乎相疊在一處,他頭一次覺得白子慕酒后的體溫高,甚至相觸的地方都發燙。
仔細感受之后,才發現酒后身體溫度高的那個人,原來是自己。
兩個人相疊躺在沙發上,雷東川撐了一只胳膊在一側,低頭看他,白子慕閉著眼睛,衣服都松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
他的皮膚很白,能看到血管的顏色。
他的骨架也偏小,尤其是在雷東川用自己身體對比過之后,更顯得單薄。
雷東川看著,慢慢伸手摸了一下。
白子慕微微動了一下,但并未睜眼,在雷東川手指觸碰過臉頰、脖頸之后,他也只是在沙發上像發出一些戰栗似的縮起來一點,團在對方身下。
狹小的沙發上,再輕微的動作也能觸碰到對方,雷東川替他擋了酒,看著還正常,但大腦里已經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他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之前編織出來的無數夢境里,身體幾乎在聞到熟悉溫暖的氣味一瞬間,就進入備戰狀態。
身下的人柔弱無骨,任他予取予求。
雷東川低頭,親了親他,先是一下,緊跟著控制不住似的,呼吸都變重了。他埋在白子慕頸間,去聞對方身上的氣息,跟他無數次在衣服上聞到的一樣,很輕微的一點刺激,但一丁點就足以讓他起反應。
那雙伸出來,握著雷東川胳膊的手已經滑到衣袖那,變成牽著衣擺的樣子,看是在暴風雨里脆弱的雛鳥,又畏懼又依賴。
雷東川伸手探入衣擺的時候,對方小聲哼了一聲,沒松手,雙腿曲起挨著他蹭了蹭。
雷東川短暫回神,停下動作。
白子慕微微垂著眼睛,他似乎已經從“醉”的狀態里清醒過來一點,但并未離開,反而勾著雷東川的脖子讓他貼近自己,唇瓣觸碰了一下,輕輕廝磨。
“哥”
這一聲,讓雷東川驚醒過來。
他在一瞬間清醒之后,感受到自己此刻的狼狽,從沙發上坐起身想要離開。
白子慕抓住他的手腕,力氣比平時都要大,幾乎是把雷東川拽回到了自己身邊,帶著隱忍憤怒道“雷東川,你敢現在走,就一輩子別來見我”
雷東川踉蹌跪在沙發邊,衣服狼狽,一邊輕吻他一邊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白子慕咬牙,一雙盯著他的眼睛里泛起濕潤,倔強地不肯移開分毫。“你今天如果走了,你就是這個意思。”
“小碗兒,今天晚上不對,是哥的錯,我們不該這樣不不,我不是說你有問題,是我,我的錯”雷東川有些慌亂,回來之后也不敢再爬上沙發,“你還小,以后的很多事都沒想好,我不想你后悔。”
白子慕已經從酒意里“清醒”過來,他坐起身,比雷東川身上略微好一點,只領口亂了,衣服有些被揉皺。
他起身坐在沙發上,沉默片刻,開口道“我不管,哥,你剛才碰我了,就要負責。”
雷東川喝了酒腦筋有些轉不太過來,習慣性先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我,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