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一時的,工作和技能可以跟隨他們一生,而且雷東川并沒有動關系直接把人推薦進百川,而是單獨成立了一個建筑隊,讓方父能出力,照顧了方家人的自尊心,這也讓方啟十分感激。
想說的話太多,到了嘴邊,反而沉默起來。
方啟本就不擅長這些,索性也不多講,反正他認準了雷東川這個老板,以后只會一條路跟下去。
司機車停在外面,一時繞不過來,孫小九去找了。
雷東川就站在醫院門口和方啟閑聊了幾句,說起來省城的時候,忍不住道“這孫小九和杜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以前吩咐點事兒干得特別積極,跑得比兔子都快,我喊他們倆跟著來趟省城,一個比一個難叫,孫小九守著個魚塘不撒手,這杜明去鄉下之后,在山上養雞也這樣,都不肯走,就這么愛干農活啊”
方啟扶了扶眼鏡,道“老大,你不知道那個傳言嗎”
“什么傳言”
方啟想了一下,還是告訴他道“大家私下里一直有一個傳言,說在你手底下,誰要是被派下去養魚喂雞,養了之后,就算是通過了歷練,會步步高升。”
雷東川一臉不可置信,看向他問道“這誰瞎傳的老方,你不會也信了吧”
方啟笑道“我是第一個啊。”
雷東川“”
他這才想起來,方啟是第一個管理魚塘的人,也確實算步步高升,如今坐到了經理的位置。
魚塘那“傳言”還真是從他這開始的。
雷東川想了想,自己樂了“行吧,讓他們去下頭歷練一下也好,也算是內部良性競爭吧。”這種小道消息他也懶得管,權當看個樂子了。
方啟拿了一個信封出來,交給雷東川道“老大,這是我之前查到的一點消息,前幾天還沒有整理好,就沒有交給你。”
“什么東西”雷東川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份詳盡資料“金緣珠寶行賀喬生”
方啟道“對,他現在改姓羅,叫羅喬生,以前是金緣珠寶行的一個普通職員,他的履歷很奇怪,20歲的時候被推薦進大學,畢業之后卻默默無聞做了3年最基礎的金匠師,之后突然和金緣珠寶行老板的女兒結婚了,我查不到太多詳細的資料,只找到這些時間,另外我還打聽到一件事,這個羅喬生,以前姓賀的時候,曾是賀大師的義子。”
雷東川擰眉想了片刻,道“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賀大師當年拿扁擔打過一個,他也是頭一回見老人如此動怒,只是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這些,現在串聯起來明白過來。
“何家樂大賣場之前上了金柜,也是金緣珠寶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掛了另一個牌子,沒有用自己的。”方啟指了資料其中一頁,道“還有杜家車行被砸的事,我讓杜老板以受害人身份去警局詢問了,那些人鬧事前名下都收到過一筆來路不明的錢款,這幾項銀行匯款的線索有限,但是可以確定是從鵬城匯款過來,金緣珠寶行的總部就在那邊,可惜時間不太充足,我目前只查到這些。”
雷東川道“已經很多了,我帶回去慢慢看,有什么事再聯絡你。”
方啟點頭道“好。”
兩人正聊著,孫小九帶著司機過來了,雷東川把資料收回信封走了。
方啟站在醫院門口,等車子開走之后,才返回病房。
下午,律師如約而來。
百川有自己專屬的律師團隊,幾乎省城一半知名律師或在這里任職,或掛靠這里,可以說別的企業砸重金想聘請的金牌律師都在這里也不為過。
過來的律師有兩個人,一個負責商談,另一個則面帶笑容的為他們記錄,說的內容和雷東川上午講的差不多,但更為詳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