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溟遙當即再次躬身一禮“多謝陛下”
說完,緩緩退到了一邊。
這時候,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懸流的身上。
作為擎天妖土的傳人,懸流亦是備受世人矚目的存在。
若非此次妖主壽宴半路殺出一個任溟遙來,奪取魁首之人便會是他了。
說實話,懸流的心情并不好,即便他被安排到了第二名的位置上。
他依舊對吞日妖帝這個老祖宗心存怨念,原因無他,作為至親的他,竟沒有一個外人受吞日妖帝器重,這讓他很是憤怒。
另外,懸流對于吞日妖帝的做法也非常厭惡。他親眼見證了剛才那一戰,若非萬骨妖主及時出手,眼下任溟遙早已經死透了。
可是現在,任溟遙卻堂而皇之的成為了此次天驕爭雄的魁首,這一幕何其諷刺
連懸流都自認為不配第二名這個位置,任溟遙怎么就能厚顏無恥心安理得的坐在魁首的席位上
越是這樣想,懸流就越是惡心,同時越加替傲蒼笙感到不平。
然而氣憤歸氣憤,這些情緒他只能憋在心里,并不敢直接表達出來。
說白了,他始終還是擎天妖土的傳人,是吞日妖帝最得意的弟子,他不能欺師滅祖啊。
正當懸流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萬骨妖主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懸流,你有什么愿望,盡管提出來”
萬骨妖主笑呵呵的瞥了吞日妖帝一眼,然后看著懸流說道。
對于這個年輕后輩,他還是頗為喜歡的。為人實力超然,天賦異稟,卻為人很是低調,不想屠黯那個莽夫,稍微有點本事便目中無人囂張跋扈,最終只能慘死在傲蒼笙的手中。
在眾多羨慕的目光注視之下,懸流躬身說道“晚輩想請陛下親手指點晚輩修行。”
此言一出,大殿中很多人都露出了訝異之色。
懸流的這個請求實在有些刁鉆,他并沒有直接提出拜入妖主坐下,而只是請妖主親手指點他修行。
此二者本質上是沒有什么區別的,無論是拜入妖主座下,還是讓妖主親手指點修行,都是想從妖主那里獲得修行經驗。
所不同的是,一旦拜入妖主座下,懸流的人身自由勢必會受到限制。
除此之外,妖主若是有事情分派,他就必須身先士卒的去辦,基本就沒有什么自主選擇權了。
但若僅僅只是讓妖主指點修行,那就沒有了這一層的顧慮。
懸流依舊還是懸流,不會因為妖主陛下指點,而讓人身自由受到限制。
萬骨妖主顯然聽出了懸流話中的異樣,當即哈哈大笑一聲“小鬼頭,還是寡人低估你了,不非但為人低調,而且還心思深沉,擎天妖土將你列為傳人看來是沒錯的。”
聽到這句話,吞日妖帝立即笑著附和道“陛下過譽了,這小家伙可經不起陛下如此夸贊。陛下這樣夸他,過段時間他肯定要給我惹出亂子的。”
萬骨妖主擺擺手,笑道“無妨,我還是看好懸流的心性的。”
說完,輕輕一揮手“寡人準了。”
“謝陛下”
懸流和吞日妖帝同時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