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不識別人,正是此次角逐中最耀眼的兩人,任溟遙和懸流。
“任溟遙,今天你可躲不開了,咱們之間必有一戰”
懸流冷
冷盯著任溟遙,目露怨恨道。
任溟遙神色冰冷,語氣倨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傷你。”
懸流呵呵一笑,笑聲中夾雜著輕蔑“沒有交手,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之前有老祖宗護著你,我沒辦法教訓你。今日在這妖陣之中,你還有什么憑持”
任溟遙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郁悶道“你真以為吞日前輩不讓我們交手是想護著我嗎”
“難道不是”
懸流聲音帶著怨氣喝道。
任溟遙苦笑一聲“那你可真錯了,吞日前輩之所以不讓我跟你交手,那是不想讓你受到打擊。”
“修道一途,越是站在巔峰,就越經不起打擊,尤其是你這種向來順風順水之人。”
“你若敗了,恐怕會損及道心,這才是吞日前輩不讓我們交手的原因”
“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懸流撇撇嘴,明顯不認可任溟遙的觀點。
他冷哼一聲道“我的道心如何,我自己心里清楚,可不會因為一場戰斗就會動搖的。老祖宗分明是在庇護你,不想讓我傷你”
“隨你怎么說吧”
任溟遙搖了搖頭,似是不愿與懸流爭辯。
“今天你躲不開了,敢與我一戰么”
懸流緊握雙拳,語氣冷傲的說道。
任溟遙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妖陣之外。
雖然他什么都看不見,但卻依舊看向了原本吞日妖帝所在的方向。
此時,吞日妖帝已經在吹胡子瞪眼了。他沒料到,還未等傲蒼笙與任溟遙交手,懸流卻搶先擋在了任溟遙的前面。
“這個蠢貨,怎么就沒有一點眼力價呢”
吞日妖帝鐵青著臉,對于懸流的自作主張明顯有些不滿。
在進入妖陣之前,他就曾叮囑懸流,不得與任溟遙交手。若是雙方爭鋒,就讓懸流主動認輸。
但看眼下情形,懸流明顯將吞日妖帝的話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非但沒有躲避任溟遙,還主動找上了對方,執意與對方一戰,這讓吞日妖帝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可以將你的沉默當成退縮嗎你若退縮,就當著眾人的面向我低頭”
懸流似是故意要激怒任溟遙,語含挑釁的說道。
任溟遙呵呵一笑,聲音冰冷道“你若要戰,我陪你玩玩就是。”
他沒說要和懸流決斗,而只是說陪懸流玩玩。這種不屑一顧的口吻瞬間激怒了懸流,使得后者瞬間暴走。
“玩玩我可不是陪你玩玩而已。你若輸了,我一定會摘下你的頭顱”
懸流大喝一聲,周身氣勢陡然綻放,宛如一道墜落蒼穹的流星,當先朝任溟遙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