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聽到那青年出口呵斥,一位強者立即怒斥道。
出乎意料的是,聽到這句話后,那青年并沒有發怒,而是突然冷笑一聲,緩緩道“你問我是什么東西,那我告訴你,我是青云樓子家的清水執事”
“什么青云樓,老子”
那強者欲待繼續怒斥,可一句話尚未說完,卻突然怔在了原地。
“青云樓你說你來自青云樓”
此時,不光其他強者都變了臉色,就連那為首的紫衣老者,也突然露出了一抹驚異之色。
“不錯你們不是要連我一塊殺嗎,不妨動手試試”
那青年輕輕一掃眼前八位真龍境強者,冷笑一聲道。
“青云樓來人這么說,他們定然認識子莫邪了”
這時候,傲蒼笙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他停下了正在銘刻的陣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那位青年。
“這位朋友,你說你是青云樓的清水執事,可有憑證”
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紫衣老者也迅速緩和態度,客氣的對那青年道。
“你瞧清楚了”
那青年臉色冷傲,不屑的瞥了紫衣老者一眼,右手一抬,一塊令牌頓時脫手飛出。
紫衣老者順手抓過那沒令牌,令牌入手溫潤,好似美玉打造。
令牌之上雕有一座青色閣樓,氣勢恢宏威壓雄偉。樓閣左側清風浮動,右側天空明月高懸。
而在這令牌的左下角,則用蠅頭小字寫著“清水”二字。
看到這沒令牌,紫衣老者的眉頭頓時一皺。
與此同時,他的眼中竟抑制不住的露出一抹忐忑之意。
“竟然真是青云樓的人”
紫衣老者仔細將那令牌打量了好幾遍,最終低低的嘆道。
“海老,怎么樣,這令牌是不是假的”
見紫衣老者半晌不言,一位性子急躁的強者,突然伸長脖子問道。
紫衣老者沒有說話,只是苦笑一聲,隨即身形一閃,竟將那令牌親手恭敬的送到了那青年的手中。
看到這一幕,其余強者立時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他們才突然意識到,剛才他們的行為和言語,該是多么的可惡和愚蠢。
“這位朋友,老朽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沖撞了你,還望你不要見怪”
紫衣老者雙手捧著那枚令牌,突然笑呵呵的說道。
雖說他是天照國第一強者,即便是天照國皇帝,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可是眼前在這青年面前,紫衣老者卻突然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原因無他,只因這青年乃是青云樓執事。而青云樓,乃是九大天座之一。
“你沖撞了我,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剛才沖撞了劍老,這又該怎么算”
那青年冷冷盯著紫衣老者,一臉陰沉道。
聞言,紫衣老者急忙又朝那老者躬身一禮,尷尬道“這位前輩,剛才那都是個誤會,在下實在無意沖撞前輩,希望前輩大人大量,不和我等計較”
那老者本就不是為紫衣老者來的,此時聽到紫衣老者如此拉下臉來道歉,心中也便不再怪罪他了。
“算了,看在你是無心的份上,老夫就不和你計較了”
“不過有件事,老夫須得告訴你,這孩子老夫要帶走,你沒有什么意見吧”
那老者左手負在身后,右手輕捋長須,看著紫衣老者緩緩道。
“這個”
聽到這句話,紫衣老者頓時露出為難之色。
傲蒼笙當眾殺死了四皇子,這本就犯下了彌天大罪。
更要命的是,那四皇子還是天照國皇帝的愛子。
若是紫衣老者就這么放走傲蒼笙,天照國皇帝那里,他勢必無法交代。
“怎么,你似乎很為難”
看到紫衣老者臉色有異,那老者突然問道。
紫衣老者點點頭,道“實不相瞞,這小子殺死了天照國四皇子。”“此次,在下也是受天照國皇帝之命,特意前來擒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