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彎時,遠遠看去,車身幾乎貼到地面,好似就要倒下,而盤山公路僅安裝了一條護欄,如果跌倒,以這樣的速度,絕大可能失去性命。
但對這一群富二代來說,這不過是閑暇之余的一點刺激性娛樂。
過于豐裕的財富,讓他們從小便生活在絕對富裕的環境中。
想要的東西都能輕而易舉得到,旁人努力幾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他們一句話,就有無數人主動奉上。
偏偏大家又都是青春少年的年紀,便追求起更刺激的東西。
賽車只是其中一項。
而在車隊中,一輛黑色的摩托甩開后面的車遠遠一大截。
車的主人行使速度已經超過極限,跟不要命一樣,他弓著腰,夜風灌進他的黑色t恤,像里面裝進了一群振翅欲飛的白鴿,偶爾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肢,隱約可見分明的肌肉。
風沿著他的脊背刮過,勒出完美的脊背線條。
少年手緊握住摩托車把套,小臂緊繃,肌肉宛如大理石般美麗,充滿了少年人的生命力與充沛的力量。
他率先沖到終點,歡呼聲尖叫聲熱烈。
而在他之后十幾秒,第二名才追上。
少年停下車,長腿一邁,下了車。
他把頭盔取下,藍色的頭發絢麗張揚,他沖方家兩兄弟嘲諷一笑,用手比了一個鄙視的姿勢,態度囂張極致。
其他人圍了上去“阿楓牛逼啊,又是第一”
“阿楓你好歹給別人留個機會吧。”
單楓笑了一聲“哪天想要機會了,來求我一聲,我不參加行了吧。”
“阿楓太拽了吧,哈哈。”
“阿楓剛才還有女生問我要你的聯系方式,我沒給。”
“阿楓我們去喝酒慶祝一下唄。”
單楓“行啊。”
幾個男生結著伴,又去了酒吧。
單楓酒量好,但也經不住灌,他今天贏了比賽心情好,也來者不拒,最后索性睡在了酒吧。
第二天單楓醒來,頭昏腦脹,而包間里橫七豎八的,都是他兄弟的躺下的身影。
此時時間不明,包間內光線昏暗,空氣中酒氣彌漫,最是醉生夢死的生活。
單楓用腳踢了其中一個一下“章鳴,醒醒。”
那人睡得死沉,一聲沒吭。
單楓揉了揉太陽穴,站了起來,這里空氣不流通,很悶。
睡了一晚,他心里這是卻空得很,單楓準備隨便找家酒店睡一覺。
走出酒吧,一片刺眼的陽光侵襲,單楓皺著眉頭,腦袋有些暈沉,隨手打了輛車,報了市里最好一家酒店。
頭靠在靠枕上,類似的環境讓單楓想起了上一次喝酒,沈寧把他帶回家的場景。
酒是沈寧幫他喝的,說要帶她回家。
單楓勾了下唇角,睜開眼,忽然看見外面熟悉的身影,像是在做夢一樣。
單楓皺緊眉頭“停車”
“還沒到地方呢。”司機道。
“我就在這下。”
車停下,單楓把錢甩給了司機。
他下車,朝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去。
沈寧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