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坐在藺言深旁邊,一開始,藺言深無意間說起過沈寧問他單楓的事。
后面,再次說到沈寧時,男生嘿笑著問“言深,你是不是有沈寧的電話啊。”
藺言深輕掃了他一眼,說“是啊。”
然后把電話給了他。
直到這里,男生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但沈寧來了。
阿楓帶著沈寧走了,男生就察覺到了一些奇怪地方。
這是阿楓第一次這么早帶人走吧,而且那還是他們都看不上的沈寧。
而促成這一切的人,是他,還有藺言深
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是他主動的,他主動問藺言深要電話,主動發了消息給沈寧。
從始至終,藺言深都跟這件事扯不上任何關系。
走廊上,單楓單手拉著沈寧,沈寧東倒西歪地走著路。
沈寧喝醉了酒。
她的人生平淡至極,從來沒喝過這么濃的酒,更何況一次性喝了不少。
只是她迷迷糊糊被人拖著離開的時候,腦海中還牢牢記住自己的目標。
“單楓”她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單楓已經走到了大廳,門一開一合中,被風一吹,單楓似乎也清醒了一點。
他酒量不錯,還算不上喝醉,但酒精也侵襲了一些理智。
單楓頓住腳步,沈寧身體發軟,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還小聲嘟囔著什么,這里比較吵,單楓聽不清,空著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捏。
“你說什么”
但喝醉酒的人不會回答他,她輕搖了下頭,想擺脫,但無果。
單楓也不想在這多待,他竟然真的因為一個女生這么早離開酒吧,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這沈寧也真蠢。
單楓十八年的歲月中,從來沒有人大言不慚地說幫他擋酒。
他酒量好,能喝,不需要,也沒人配這樣做。
沈寧一看就是個愣頭青。
單楓拉著沈寧走到外面,拿出鑰匙,他今天沒騎車,隨便從家里開了一輛車,但正準備打開,手卻被人握住。
“不能酒駕。”沈寧認真地說,雖然她此時臉酡紅著,看上去并不清醒。
單楓沒搭理她,想掰開她的手。
“行車不規范親人淚兩行。”沈寧一字一句地說,她手握得很緊,就算醉酒了也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單楓被她逗得一笑,這才慢悠悠開口“我找代駕。”
沈寧才不信他,命是自己的,單楓看上去就很不靠譜的樣子,搞不好到車上他就自己開了,那時候沈寧再想阻止就難了。
她握緊單楓手上的鑰匙,倔強地看著他,就是不松手。
“你上輩子屬牛的吧。”單楓說。
最終單楓還是揮手打了車。
一到車上,醉酒的沈寧就再次閉上眼昏睡過去。
頭一點一滴偏移,最后慢慢靠在了單楓的肩膀上。
單楓正拿著手機在看消息,幾個兄弟明里暗里打聽他和沈寧的關系。單楓嗤笑一聲,沒回。
肩膀上忽然一沉,單楓轉頭看。
沈寧的腦袋倚靠在他肩膀上,她乖乖的,唇微張,身上有著淺淡的酒味。
窗外落葉飛舞,被車帶過,在低空中盤旋兜了一個圈。
單楓放下手機,眉心微擰,他還真沒見過沈寧這樣的人。
就為了讓她跟他回家才喝這么多酒
不自量力。
單楓住在學校外面,父母給他準備的房子是在學校的教師公寓,想讓單楓住在一個學習氛圍良好的環境。
但單楓不愿意,他自個在學校外租了個高級公寓,平時就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