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禮彎腰抱起沈寧,直直地往房間里走去。
沈寧一個激靈,人都給整清醒不少。
來了吧古早虐文必定有的強制戲碼
她奮力掙扎“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傅延禮面容緊繃,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點燃的炸彈。
沈寧的所有掙扎他視若罔聞,打開門把沈寧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鼻尖嗅到了輕微的酒氣,傅延禮摸著沈寧的臉頰“你喝酒了”
“不關你事”沈寧十分有骨氣地回答。
傅延禮低頭咬住了她的唇,如同狂風暴雨般在她唇齒之間席虐,他力氣太大,來勢洶洶,沈寧呼吸都快被奪走。
兩唇分開時,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之間縈繞,添了些許迷醉氣氛。
沈寧怒視著他“你放開我”
傅延禮笑“我看起來哪里像個好人嗎沈寧,才讓你三番四次提出這樣的要求。”
沈寧又在掙扎,雙手揮舞間,仿若不經意實則十分故意地在傅延禮下巴上撓出一道紅痕,很明顯,甚至有著淡色血跡。
傅延禮面色陰沉,似乎被徹底激怒。
一手壓著沈寧的手,另一只手煩躁地解開領帶。
沈寧目光一變“你這是強女干是犯法的”
傅延禮冷笑“是嗎我們不是兩情相悅嗎這不是強女干,是合奸。”
一邊說著,傅延禮一邊用領帶捆住沈寧的手。
“乖乖的,別動,我不想傷了你。”
沈寧哪會聽他的,手腳并用,手推搡著傅延禮胸膛,腳一下踢在他小腿處。
傅延禮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只是越來越沉,解開沈寧衣領的扣子,但她的扣子繁復,傅延禮眉心緊鎖,不耐顯于眉眼。
“嘶”
衣服不堪重負。
傅延禮早知道沈寧有一副好軀體,皮膚欺霜賽雪,腰肢纖細,綿軟一團,柔柔媚媚。
他們在一起的三年,他無數次用手撫過每一寸,在每一個地方留下紅痕。
他以為自己早睡夠了,但沒想到再次看見眼前這幕,他依然興奮。
沈寧全身肌膚雪白,傅延禮目光一寸寸掃過,白皙干凈的肌膚上沒有任何痕跡,分明是沒和謝錚發生過關系,只是她眼睛緊閉著,唇緊抿著,渾身上下寫滿了對他的抗拒,和以前的乖順聽話,眼中只有他一人,完全是兩幅模樣。
傅延禮心里的不舒服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掐住沈寧的下巴,命令道“睜眼。”
沈寧厭惡地看著他。
傅延禮不喜歡她這樣的目光,她越是抵抗,他越想說些什么刺激她,手指在她身上游離,痕跡曖昧“這就是你和謝錚做過的證據嗎”
傅延禮冷笑“那謝錚還真是中看不中用。”
“謝錚知道你喜歡哪樣的姿勢嗎十分鐘能讓你高c嗎
沈寧咬緊下嘴唇,憤怒得像一只小獸“傅延禮你無恥,你要做就做,別詆毀謝錚”
她的憤怒她的抗拒都是因為謝錚,傅延禮從未覺得這個名字這樣刺耳。
“真應該讓謝錚看看你在我床上是怎樣的。”
傅延禮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唇。
沈寧毫不留情地在他舌頭探進來時,往下狠狠一咬,濃重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傅延禮掐住沈寧下巴,迫使她無法合上牙齒,肆無忌憚地席卷著她每一次呼吸。
沈寧也不甘示弱,用盡了全身力氣打他,抵不過傅延禮的動作。
幾個小時后,傅延禮抱起沈寧走進了浴室,水聲漸起,沈寧躺在浴缸中有些想睡覺。
水很溫暖,一雙手在她身上游離,沐浴露帶來豐富的泡沫。
沈寧充分享受著被人伺候的事后,傅延禮總算這次還比較有人性一點。
傅延禮洗澡的時候,她半闔著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