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的期待,三個月后的現實。他們沒有在一起,他還把沈寧弄丟了。
易洺猛地站起身來,看著信封上的地址,循著去找時光郵遞局。
他要看到所有沈寧給他寫的信。
時光郵遞局的主人對沈寧有印象,因此在易洺說了一些信息后,郵遞局主人便對上人了。
眼前的男人高大俊美,只是緊抿的唇和有些紅血絲的眼眶顯示著他現在狀態不佳。主人很容易便推測出了事情大概經過,心里嘆了口氣,只覺得這又是一個以男方后知后覺醒悟的悲劇。
店主應對這樣的事多了,最終還是在易洺的強烈要求下把沈寧全部寫的信給了易洺。
十幾封信,全部交到了易洺手上。
易洺手微微僵硬,沈寧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寫下這么多信的。
郵遞局主人輕嘆了一口氣,說“小姑娘給你寫信的時候,笑得很開心,還再三確定了這些信能準時送到,她來過我們店里好幾次,每次都認真挑選信紙。我想,她一定很愛你吧。”
易洺嗓音沙啞“謝謝。”
他奪門而出,背影有些倉皇。向來高高在上的,宛如云端的男人何時有過這樣的狼狽。
易洺坐在車里,一封一封地拆開著信。
原來的沈寧開心對未來充滿期待,對他們的以后滿懷憧憬。信里的一字一句都清楚地述說著沈寧的喜歡。
易洺嗓子忽然像被什么堵住,他說不出一句話。
那人說,信紙是沈寧認真挑選的。
易洺慌忙翻看。
每一張信紙上隱約的大字都是對一個人美好的祝愿,平安喜樂,歲歲安康
一個信封落在座位上,信封上的幾個字分外清晰莫辜負。
易洺仰起頭,捂住眼,可他辜負了沈寧。
沈寧乘坐了近一個小時車后,終于停了下來。
從上車到現在,封亦征都沒有把她放下來過,她坐在封亦征的腿上。
男性的體溫比女性的偏高一些,她體溫好像也被熏得高了一些。
封亦征打了那個電話之后,手機便再未響起,但他也沒有和她說什么話,只是靜靜抱著她,下巴抵住她肩膀,呼吸清淺,像是睡著了。
車停下,封亦征抱起沈寧往黑暗中一棟房子里走去,門大開著,里面卻沒有開燈,在車大燈的照射下,宛如張大嘴的巨獸。
封亦征拿了一條毯子,蓋在沈寧身上,把白皙的腳也給蓋了嚴嚴實實。
封亦征把她抱了下去,這一次,沈寧沒有再被蒙上眼。
沈寧想,大概是經過了這十幾天的洗禮,她表現得乖順聽話了許多,才讓封亦征在這些細小的地方給予一些獎勵。
封亦征就算不當總裁了,去動物園也一定會有光明的未來吧,首席馴獸師非他莫屬。
只是,她是人,不是動物。
封亦征總會明白這個道理的,只是再等久一些吧,等易洺再有所行動之后。
封亦征抱著沈寧,進入了這棟房子。
聲控燈應聲而開,沈寧把頭往封亦征懷里埋了下,一瞬間還不太能適應明亮的光線。
封亦征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喜歡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