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烈不知道說她什么好,只能說“以后你的伙食標準從我和楚岱那兒走,讓余叔多給你打點菜。”
“好嘞”顧卿卿眉飛色舞,把錢和票揣兜里,坐回桌前吃飯“要不等下我去供銷社割點肉慶祝一下”
“你這還沒結婚,他的錢你花得安穩”顧青烈說“等下我拿票給你。”
“誰說我要用你們的啦”顧卿卿輕哼“瞧不起誰呢,阿娘給我揣了不少票呢。”
“那是給你的你就好好留著,總有用得到的時候。”顧青烈提醒她“你現在用完了年后去海島不用置辦東西”
“也是哦。”
“行了,吃飯吧,我去給你拿票。”
“行欸,謝謝哥哥”
吃完飯,顧青烈也從宿舍把錢和票取回來了,兩百塊和肉票十斤,還有糖票。
顧卿卿眼尖地看到他手里還有煙票和布票,剛伸出手,就被顧青烈避開。
“哥哥小氣”她輕聲嘟囔。
“這是留給你當嫁妝的”顧青烈把肉票糖票還有兩百塊錢塞她手里,糧票布票和煙票又重新揣回兜里。
“老楚他們家家底厚,彩禮肯定不少,到時候咱們家給的陪嫁也不能太寒酸。”
“哥,你說他爹會不會不待見我”顧卿卿忽然問道。
關團長說過他和白蓉的父親都是當初跟著楚岱他爹四處征戰的,白蓉那么喜歡楚岱,兩家關系匪淺又是青梅竹馬,楚岱他爹會不會更屬意白蓉
“想什么呢。”顧青烈重新拾掇好飯盒,“老楚的結婚申請只要上面審查過后同意了就行,礙不著他爹什么事,再說了,楚司令也管不了楚岱。”
“對了,說到這哥得跟你講,別被楚岱現在懶散隨和的樣子騙了。他性子又狂又傲,野得很,不過是暫時收斂起來了,以后你倆誰降得住誰,還真不好說。”
顧卿卿連連點頭“我知道啦,關團長早就跟我說了,我就跟燉大骨湯一樣,慢慢熬他我一定降服他。”
“好。”門口男人笑聲清冽,他由遠及近,走到女孩面前,唇角上揚,垂眸看她“我等著你降服我,妹妹。”
顧卿卿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怎么辦好像在他面前暴露本性了
“結婚報告打上去了”顧青烈坐在桌邊問他。
“嗯,老關看到差點激動哭了。”楚岱在他旁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他說還以為我這輩子就打光棍了。”
顧青烈樂不可支“我也覺得,你跟你爹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一個勁要絕楚家的后。”
“別說我了,談談你,等我登島了你就去副連長,明年年初文工團還會來演出,老關讓我給你帶句話,有看上的跟他吱一聲,他去跟文工團長說,讓你們想看想看。”
“你平時可不會管這點閑事。”顧青烈搶過他手里的杯子,仰頭喝下“妹夫,管好你自己的事就成,趁著離過年還有段時間,好好練練酒量,我們老家的瓜干酒挺烈的。”
楚岱默了片刻,仿佛已經想到不久后被顧家二三十個堂兄弟輪流灌酒的場面,說“謝了,哥。”
這一聲哥把顧青烈喊得頓時精神了,他搓著手起身“不行,我得把這件好事寫信告訴狗剩,他軍區首長的兒子現在成了他妹夫。”
“狗剩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懷疑人生。”
顧青烈就喜歡看冰塊臉崩潰瓦解的樣子。
楚岱明顯有些疑惑,不知道狗剩又是哪位,他側頭看著旁邊的女孩。
顧卿卿小聲提醒“我大哥,顧燦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