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內等候多時的安室透非常奇怪。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秋澤柊羽等人應該已經到了才對,怎么還不見蹤影
他還特意選了一家距離秋澤柊羽三人酒店最近的餐廳,而且選的還是較為偏僻的角落。
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情報人員,安室透相當有耐心。
又過了幾分鐘,他終于看到眼熟的那三人面色各異地往他這邊走過來。
心里有些疑惑,但表面上安室透還是裝作什么都沒看出來的樣子,善解人意地揮手示意了一下。
等三人紛紛落座后,遠山和葉黑著臉掐了一把服部平次,動作十分隱蔽,但還是被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的安室透察覺了。
“那個,安室先生你們先坐著。”遠山和葉轉頭瞪了服部平次一眼,“平次走,你跟我去看看水果拼盤。”
服部平次“”
禍從口出。
目送著服部平次被遠山和葉拉走,秋澤柊羽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活該誰讓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嘲笑他的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笑完服部平次,秋澤柊羽轉回頭,正好就對上了安室透意味不明的視線。
秋澤柊羽瞬間僵硬。
光顧著笑服部平次了,差點忘了他現在的處境也堪稱是“羊入虎口”。
而且這還是個不好糊弄的笑面虎。
“安室先生,”秋澤柊羽揚起一抹無害的微笑,無辜地說道,“好久不見。”
安室透撐著下巴,他語帶笑意“我們在下飛機的時候不是剛見過嗎”
秋澤柊羽“”
你要非這么說,那也不是不可以。
見秋澤柊羽沒有辯解,安室透轉移了話題“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存了我的電話,明明最開始還懷疑我和搶劫犯是一伙的不是嗎”
剛說完這句話,安室透就發現坐在對面的米白發色高中生皺起臉,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注視著這邊,然后態度微妙地說“因為我曾經在超市的監控里看到你和一個陌生男人試圖和我家小孩搭話,然后沒過多久你就恰好出現在我被搶劫的那條街,還恰好幫我搶回了菜。”
陌生男人安室透一愣,他很快就回憶起來秋澤柊羽口中的陌生男人究竟是誰。
當時還在隱藏身份的冰爵,對方確實也出現在超市和他對峙了一段時間,不過對方似乎沒有發現小鳥川裕光的異常。
眼見安室透陷入了沉思,秋澤柊羽連忙換了個話題“不過我現在知道你是無辜的了,畢竟伊達先生都親口為你作證了。”
“說起來安室先生為什么會來倫敦呢”秋澤柊羽有些好奇地試圖道,“難道這里才是你的家嗎安室先生看起來似乎也不像是日本人。”
其實秋澤柊羽一直很好奇。因為秋澤柊羽自己在日本上學的時候都被很多人問過是不是混血兒,安室透這副金發深色皮膚的模樣應該比他還要醒目吧
可惜的是波本在組織里也一直奉行神秘主義,不僅神出鬼沒還非常看重和自己有關的任何消息,所以秋澤柊羽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波本是什么混血。
不過秋澤柊羽自己猜測對方應該不是日英混血。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安室透眼睛眨也不眨地就應了下來“是這樣沒錯。”
秋澤柊羽“”
秋澤柊羽后悔了,他不應該這么明顯地給安室透一個臺階的。
這個厚臉皮的虛偽笑面虎直接從善如流地順著臺階下來了,他總不能再去追問對方這個事情,畢竟他現在是本體身份而不是馬甲,沒理由對這個問題窮追不舍。
在觀察力敏銳的安室透面前,秋澤柊羽并未用演技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
對于這種喜歡自己找尋蛛絲馬跡并推理,永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的家伙來說,一昧地掩蓋自己的情緒反而會讓對方生疑。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什么也不掩蓋,假裝自己是一個非常好看透的單純分子。
就像他現在這樣。
在強勢的成年男子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稚嫩有時候是很完美的保護色。
面帶懊惱之色的秋澤柊羽垂下頭,在細碎劉海的遮擋下,他眉眼微彎,翠綠色的眼睛似乎在閃閃發光。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依靠馬甲自身的敏銳度和武力值才能在組織存活,但是在黑色陰影下混跡這么久他也不是什么也沒學到。
坐在秋澤柊羽對面的安室透察覺到了違和感,但是他用余光觀察翠綠眼瞳的高中生了一會兒,并未發現什么不對勁,還換來了對方暗戳戳的瞪視。
瞪的相當有感情且隱晦,不過卻依舊被安室透收入眼底。
安室透不禁失笑。
這孩子確實和hiro說的完全一樣,還挺有趣的。
說他膽子小吧,他敢直言不諱當時對安室透的身份誤解;說他膽子大吧,卻連瞪人都只敢悄悄地瞪。
這次他來見秋澤柊羽三人其實并非要和他們合作探尋真相,如果安室透真的對這里的一切感興趣,他絕對不會把無辜的人拉扯進來。
尤其是疑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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