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機場。
秋澤柊羽隔著一段距離就看到了戴棒球帽的服部平次,以及拖著行李挎著小包神采飛揚的遠山和葉。
只能說服部平次黑得太過出眾了。
秋澤柊羽拖著他的行李小跑幾步,喊道“喂服部,和葉姐”
遠山和葉也興高采烈地沖他揮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秋澤柊羽看到服部平次臭著臉,調侃道,“服部,一段時間不見你怎么變得更黑了”
服部平次走上前一把撈住秋澤柊羽的后領,背對著遠山和葉咬牙切齒道“工藤他們到底是怎么忍受你的”
服部平次覺得,秋澤柊羽能平安活到這個歲數,工藤他們多多少少都要負一半的責任。
慣的。
“你吃醋了”秋澤柊羽恍然大悟,他笑瞇瞇地也跟著壓低聲音,“那不是喊遠山顯得有點疏離,喊和葉怕你吃醋,所以就喊和葉姐咯。”
而且遠山和葉也經常自稱她是照顧服部平次的老大姐,秋澤柊羽覺得自己喊一句和葉姐也沒什么不妥的。
秋澤柊羽自覺已經看透這些高中生小情侶了,只要拿捏住了男方的心儀對象,他就能走到食物鏈頂端。
至少能穩壓男方一頭。
服部平次惱羞成怒,但即使這樣他也還記得要壓低聲音“你、你這家伙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吃那個笨蛋的醋啊”
秋澤柊羽從善如流“啊對對對,你沒吃你沒吃。”
服部平次一噎“”
突然感覺這次的英國之旅可能不會太愉快。
正在張望候機室的遠山和葉沒有注意到兩位男高中生的幼稚爭執,她只是催促道“平次喂,平次你別欺負秋澤啊,快點快點,我們該走了。”
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我沒有”
秋澤柊羽立刻掙脫服部平次的束縛,跑到遠山和葉面前,一臉正氣地表示“和葉姐,我幫你拎包。”
遠山和葉一擺手,輕輕松松拎起行李道“不用,別小瞧我啊,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哦。”
秋澤柊羽欲言又止。
他可沒有小瞧過遠山和葉。
說起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偵探們的青梅似乎都在武力值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毛利蘭是空手道黑段,遠山和葉是合氣道二段,至于鈴木園子那是金錢道巔峰。
不過好處是往她們身邊一站就倍感安全,圖謀不軌的犯人來一個鯊一個,來兩個鯊一雙
落在最后面的服部平次抓抓頭發,深感郁悶。
明明剛剛他還看到了另一個皮膚比較黑的人,憑什么只有他要被吐槽
而且,他怎么可能會吃和葉的醋,秋澤這家伙搞什么啊。
秋澤柊羽等人要搭乘的航班一排有四個位置,兩個連起來的座位為一組,中間有過道,然后另一邊是另外兩個座位。
而秋澤柊羽他們這邊有三個人,所以注定有人會落單。
秋澤柊羽可不想卡在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之間當電燈泡,于是他主動提出讓他們兩個坐到一起,自己單獨坐。
沒等倆人發表什么意見,秋澤柊羽就果斷地將挨著的兩張機票留給他們,自己拿著落單的那一張機票,照著上面寫的編號往后走,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是靠窗的位置,這一點讓秋澤柊羽還是挺滿意的,不過麻煩的是想要進去需要跨過坐在走道邊上的旅客。
本來這也沒什么如果這個鄰座的人不是熟人的話。
深色皮膚金色頭發,紫灰色的眼睛,即使這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
秋澤柊羽一樣能認出對方的身份。
秋澤柊羽“”
波本你為什么在這個航班上你最近不是被派到歐洲那邊了嗎,怎么還坐上了日本飛往英國的航班
你什么時候回日本的
秋澤柊羽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微微顫抖,他內心瞳孔地震,表面云淡風輕,動作機械地試圖將行李放到上面的行李架上。
“我來幫你吧。”目前假名為安室透的男人好心地說道。
此時秋澤柊羽是站著的,而安室透是坐著的。在聽到安室透這番看似好心實際微妙的話時,秋澤柊羽低頭看過去。
那雙紫灰色的眼睛里似乎裝滿了真誠和擔憂,就好像他是一個樂于助人熱心開朗的大好人一樣。
秋澤柊羽一哽,他干巴巴道“那謝謝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