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秋澤柊羽思來想去還是想給赤井秀一提個醒,關于本堂瑛佑大概率是友方這件事。
其實按理來說,如果本堂瑛佑是友方,那么和本堂瑛佑長得很像的水無憐奈應該也是友方才對,可是秋澤柊羽不敢夸下海口。
要對這個世界的易容神術保持敬畏。
他也不能確定本堂瑛佑或者水無憐奈這倆人之中會不會有一個人是易容過的樣子。
秋澤柊羽窩在沙發上,掏出手機嘀咕著打字“嗯,就說本堂瑛佑是個好人”
等等,如果赤井秀一問起原因他要怎么回答
說自己和對方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見了一面好像不行,他在郵件里還滿口答應說會遠離本堂瑛佑的,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秋澤柊羽郁悶地鼓著臉,把打上去的字一個個全部刪掉。
他沒辦法通過本體的身份給赤井秀一提示,那么就只能換一種思路了,比如用說話更容易讓人相信的身份什么的。
秋澤柊羽默默看向自己卡牌倉庫里還有剩余的「變大藥丸」。
不過在那之前,秋澤柊羽覺得自己可以從琴酒那邊打探一下消息,比如他們究竟打不打算去救援基爾,以及他們怎么能確信基爾沒有被fbi的人策反
等把消息全拿到手再切深尾矢人去找赤井秀一聊聊也不遲。
坐在副駕駛座的琴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聯系人。
此時恰好遇到堵車,負責開車的伏特加分出注意力問道“大哥,是基爾的下落有線索了嗎”
“不,是冰爵。”在簡短回答伏特加后,琴酒接起電話,“有什么事”
切換馬甲后的秋澤柊羽坐在安全屋內,他語氣冷淡“琴酒,距離基爾失蹤已經過去幾天了,你們還沒有找到她的蹤跡嗎”
琴酒冷笑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秋澤柊羽倒是在電話那邊聽到了科恩的聲音。
“基爾,一定已經死了。”科恩沒有絲毫波瀾地回答。
秋澤柊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要是真的死了還好說,可萬一她活著而且供出什么不利于我們的事情,那不就糟糕透了嗎”基安蒂不耐煩地說道。
看來這么幾天的調查已經讓這位只想開槍讓自己沉浸在鮮血與硝煙之中的家伙感到厭煩了。
秋澤柊羽對于基安蒂的態度并不驚訝,這個女人本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反社會人格,她就喜歡看到自己開槍那一刻任務目標身上綻放的鮮艷血花以及對方臉上絕望的神情。
能這么安生地跟著琴酒到處調查已經很不容易了。
琴酒否定了基安蒂的這番完全沒有證據的懷疑與猜測“哼,那家伙可是在被打了自白針后都沒有說出半個字,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倒向fbi”
自白針秋澤柊羽靜靜地聽著,他瞇起眼睛。
之前他似乎聽琴酒說起過這件事。
有一個組織成員在考察期間門察覺了一位臥底的身份并孤身跟蹤了對方,雖然后來被那位臥底引誘到倉庫抓獲,但在被拷問期間門沒有說出半點和組織有關的消息。
但獲得那位先生的欣賞并不僅僅是因為她忠誠,還因為她的兇狠。
失去了所有武器后她用牙齒在臥底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之后她奪過臥底的槍支,對那名臥底降下了最后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