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琴酒手中的東西被赤井秀一開槍打掉后,秋澤柊羽就不再關注漫畫后續發生的事情。
赤井秀一的狙擊水平真的挺優秀的,隔那么遠都能精準地讓子彈穿過琴酒狙擊槍的準鏡,成功在琴酒左臉側靠近眼睛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傷痕。
既給了琴酒威懾感又沒有真的讓局面變得不死不休畢竟他們的目的并不是在這里留下琴酒等人的性命,而是讓他們把目光從毛利小五郎等人身上轉移開。
秋澤柊羽遠望著琴酒一行人匆匆離開,松了一口氣,他隨手將臉上的“毛利小五郎”面具撕下,露出他原本的樣貌。
而走在最后的貝爾摩德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么,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往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方向看去。
開著窗戶的一樓,一個讓她十分眼熟的淺色發男子手撐在窗臺上,手里的足球被他自然地丟下去,正好砸到了還正扭頭看著別處的江戶川柯南。
“啊,好痛”江戶川柯南捂著腦袋。
似乎是注意到了貝爾摩德極具存在感的視線,那個男人抬起頭也看向她這邊。
在對上目光的一剎那,男人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他揚起眉,從衣服內兜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鏡,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戴上。
貝爾摩德突然發現,這個名為深尾矢人的男人在戴上這副眼鏡后氣質迅速收斂,從游刃有余的鋒利轉眼間就變成了謙遜溫和的內斂。
要不是確定自己剛剛親眼看到對方戴上了眼鏡,貝爾摩德甚至無法辨認出這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就是上一秒還在和自己對視的深尾矢人。
深尾矢人兩指并攏停在眉前,而后往向斜前方一劃。
在和她打招呼還是挑釁
“呵”貝爾摩德紅唇勾起,她抬手將垂落到臉前的淺金色發絲攏回耳后,笑容嫵媚,目光卻含著冰冷,神態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獨屬于她的危險與誘惑,“一個有趣的男人”
她轉回頭繼續向前走,鞋跟敲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期待和你的下次會面。”
秋澤一個有趣的未成年柊羽打了個噴嚏。
秋澤柊羽摸著鼻子把窗簾拉上,熟練地走到三樓臥室,然后他笑瞇瞇地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
“哎,這怎么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深尾矢人語氣輕快,他俯下身將那張五萬日元的支票從毛利小五郎手中抽走,“委托費用五萬日元。”
他抖了抖這張又回到自己手里的支票,隱藏在透明鏡片后的深綠色眼睛微微彎起。
“委托完成,歡迎下次再來哦。”
深尾矢人
好的,原來這波毛利小五郎在第三層三樓臥室
深尾矢人和赤井秀一什么時候開始配合的前面不是還在你狠我更狠地打架嗎
居然和fbi合作對付組織,嘶,深尾矢人突然紅了起來
這個場景之后,漫畫終于開始倒敘深尾矢人是如何騙走毛利小五郎身份的了。
抱著好奇的心情,網友們紛紛往下翻閱。
看完后網友們“”
要說深尾矢人不禮貌吧,他好像很禮貌,因為他在盜號之前不僅會付錢還會主動告知于你雖然這個告知是和你玩文字游戲騙你同意。
心情復雜
但是要說他禮貌吧,他好像又不那么禮貌。這家伙不僅笑瞇瞇地和你玩文字游戲,還會在你背過身的時候一記手刀把你打暈
最好笑的難道不是打暈毛利小五郎后深尾矢人說的“委托開始”和最后抽走五萬日元支票的“委托完成”嗎,大草。
毛利大叔悲泣你這回可是丟了支票也沒看成馬賽,賠了夫人又折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