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瞳孔地震的心情,秋澤柊羽顫抖著打開漫畫新一話的劇情。
然后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論壇里的大家都沒有討論深尾矢人點破江戶川柯南身份的問題了。
他、呃他喵的,水無憐奈居然是組織里的人
等等,他怎么對那張臉完全沒有印象
僅僅疑惑了一秒鐘,秋澤柊羽就反應過來他還戴著能讓自己變成臉盲癥患者的黑框眼鏡呢,要不是對毛利小五郎等人的聲音非常熟悉,他甚至無法辨認出毛利小五郎一行人。
看了一遍漫畫劇情,秋澤柊羽終于理解了一切。
簡單來講就是江戶川柯南為了找出敲門的人而把竊聽器和定位器包在口香糖里粘在門外的墻上,結果委托完成走的時候忘記取下來了。
重點就是,那個玩意好巧不巧地在水無憐奈出門的時候掉落在地,然后又好巧不巧地被水無憐奈踩到了大概是卡在了鞋跟與前面的空隙里,反正結果就是這玩意被水無憐奈帶走了。
然后發現自己忘記取回竊聽器和定位器的江戶川柯南打算回去找,結果卻聽到水無憐奈接了一通電話,她稱呼電話那邊的人為琴酒。
哈哈,東京可真是小啊。
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想道。
甜品店的服務員小姐日向結花站在柜臺前等著即將出爐的芝士蛋糕,在等待期間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位戴著棒球帽的先生。
從日向結花這個方向恰好能看到對方的側臉,以及在天氣的影響下變得灰灰沉沉的落地窗背景。
即使是在室內對方也依舊沒有要把那頂棒球帽摘下來的意思,他微卷的黑發服帖地搭在臉側,微微低頭的動作讓眼鏡往下滑了一點,他自然而然地抬手輕扶了一下鏡框,袖口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內襯。
雨天,溫暖的店內,因為天氣而顯得灰暗的落地窗前,氣質溫文爾雅的英俊青年,水杯中點綴的亮黃色檸檬片。
日向結花她很想把這一副場景畫下來,但可惜今天只是受人所托來替班的她并沒有隨身攜帶畫板和繪制工具。
負責做蛋糕的同事端著芝士蛋糕走出來,他順著日向結花看的方向看去,半開玩笑地道“結花醬,你喜歡那種類型嗎喜歡就大膽去要聯絡方式哦”
單純想畫溫柔系男青年的日向結花趕緊擺手否認“不是的,小林君請不要開我玩笑啦。”
雖然這么說,但是日向結花還是在想要不要詢問一下對方愿不愿意出現在自己的繪畫作品中。
她匆忙接過那份芝士蛋糕,一邊往那邊走一邊給自己暗暗打氣。
走到男子身邊時,她揚起一抹最溫柔的營業笑容“您好,這是您的芝士蛋”
正在打電話的黑發男子側頭瞥了她一眼,明明是能讓人想起陽光與檸檬的淺金色眼睛,但是隔著透明鏡片向日向結花看過來時她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她所想象的那種溫柔。
在店內燈光下那雙金瞳甚至閃爍著金屬般的冰冷光澤。
“謝謝。”他禮貌地彎起嘴角說道。
日向結花愣愣地端著托盤轉身離開,在背過身時她隱隱約約聽到男子以一種全然不同的態度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著話。
她只零零散散捕捉到了幾個詞語。
好像是在說“目標”、“見面”、“利用”什么的。
走回前臺處,站在那里的同事好奇地看著她,問道“怎么樣要到聯系方式了嗎”
日向結花如夢初醒地搖搖頭,她有些沮喪“其實我還是喜歡溫和一點的。”
同事笑著拍拍她肩膀,用“總有一天能找到喜歡的”來安慰她,然而此時的日向結花根本沒有認真聽對方說話。
她忍不住又一次回頭看了那位先生一眼。
坐在窗邊的男子兩腿交疊,在黑色皮質手套包裹下顯得格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
他看著窗外的雨,側頭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著什么。
但看著溫文爾雅很好相處實際上具有如同出鞘刀劍一般危險氣質的外熱內冷類型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