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糖小城指著糖喊道。
趙慶一記寒光掃過去。
該死的孽種
怎么會在今天碰到戰王
明明可以不動聲色的將兩個孽種給解決了
他們是我弟弟的兒子,雖然我弟弟說不是,但我為了侯府的子嗣,想要確定一番。不過是跟他們兩個開了一個小玩笑而已。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戰王。趙慶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解釋著。
趙恒的兒子秦錚挑眉。
趙慶連連點頭,前兩天二弟帶著他們去了侯府,只是沒有在我們面前承認他們的身份而已,我這也是為了二弟
叔叔,他在說謊,他剛才要讓兩個小廝抓住我們,然后放火燒死我們小軒冷著小臉說道。
我那是和你們開玩笑,怎么可能會放火燒死你們趙慶擠出和善的笑容繼續解釋。
小城翻了個白眼,你笑的太難看了。
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既然被本王碰上了,那就好好解決一下吧。凌云,雨停了之后去一趟侯府。秦錚面寒如霜道。
凌云立即稱是。
趙慶的臉頓時煞白毫無血色,這這這不是什么大事,有可能是我開的玩笑有點兒過分了,戰王放心,我會讓人送他們兩個回家,只要他們兩個確定是二弟的兒子,我就去找父親,讓他們認祖歸宗。
真該死
戰王不是一向冷血無情嗎怎么今日好像很閑,特別想管這件事
呃
他猛地看向了那兩個孽種。
兩張極其出色的容顏。
眉目間的冷傲貴氣,和戰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特別是現在站在一起的對比
后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
冷汗透了衣服。
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分,他該不會是踢到鐵板上了吧
不是說戰王從不近女色嗎那個沐嬌寧至今為止,京城人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撼動了戰王的心。
我是我錯了,戰王,我以后絕對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趙慶連忙膽戰心驚的認錯。
難以想象,如果今天他真的將這兩個孩子給燒死了,以戰王的手段,一定會順藤摸瓜找到他,到時候他必死無疑
小軒小城面面相覷,心里冒出同一個聲音,壞叔叔很嚇人嗎怎么好像趙叔叔的哥哥很害怕
對了,你不是說只要我出去給每一個乞丐五兩銀子,就能化解我的血光之災嗎叔叔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好不好今天的事情,都是叔叔和你們開的玩笑趙慶眼睛一轉,立即看向小軒說道。
乞丐外面下大雨已經沒乞丐了,他和你說讓你去化解自己的血光之災,你竟然沒有聽凌云瞪大了眼,不可思議道。
趙慶一愣,如果他知道這兩個孽種是戰王的種,就算是讓他出去給每一個乞丐十兩銀子,他都會出去給,就算是陪他們兩個玩了
但他又沒有預知能力
頓時臉有些扭曲道我現在就聽他們的,還來得及,雨馬上就停了。
真是不懂得珍惜啊凌云搖頭,暗暗嘆息,以為血光之災那么好解決的
來不及了,就算是現在外面雨停了,乞丐也都出來了,你給了他們銀子,也改變不了你要遭受血光之災。小軒小手一攤,認真的說道。
時機過了就是過了。
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
一根腐爛的柱子,再也撐不住的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