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杳之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最后還是點點頭。
“王爺說得是，我應該去戰場，也是去與沈煜做個了斷。現在回想起來，我不欠他沈煜什么，反而是沈煜，毀了的好好的親事。若不是沈煜橫插一腳，現在我和清顏一定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會是暗皇，只是她的夫君陸杳之。”
赫連野的神色有些古怪，他委實是沒有想到陸杳之對顧清顏的感情竟然會這么深。
想了想，他好像也明白了陸杳之的感受。
如果換成他，他可能會比陸杳之更加夸張，恨不得拿整個天下來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今日便準備一番吧，明日與本王一道前往交界處，咱們將大齊打得落花流水。”赫連野哈哈大笑。
陸杳之點點頭，“好，我去準備了。”
回到營帳，陸杳之看了一眼躺著的小六，眉宇間閃過一絲復雜。
小六本來睡著了，但感覺到了有黑影在晃動，他睜開眼。
“公子。”
即便小六的傷勢是因為陸杳之打傷的，但他心中沒有半分怨言，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不該毀了公子心中的那個顧清顏。
陸杳之看向小六，神色淡淡。
“明日我要跟著赫連野一道去戰場，直面沈煜。”
“公子小六跟你一起去”小六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可惜的是他的傷勢太重，因此他掙扎后還是重新躺了回去，疼得齜牙咧嘴的。
陸杳之依舊神色淡淡，“不必了，你留下，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小六紅了眼，知道他上次的話讓陸杳之很難過，其實他心里早就已經后悔，尤其是這段時間公子對他的忽視。
哪怕是與公子在一個營帳中，公子都不愿意同他說話。
“公子，對不起，是小六的錯，小六不該亂說話。”
然而這一次，陸杳之卻沒有多大的憤怒。
“你的話也沒有錯，清顏她現在已經有了孩子，她的心也在沈煜的身上，我的確是不應該繼續守著。可是小六，你不懂，我守候了清顏這么多年，算計她的父親與我定親，數著日子等清顏嫁給我，結果這一切被沈煜毀了。不管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要將清顏奪回來，她只能是我的。”陸杳之輕聲開口。
即便陸杳之的聲音很輕，但小六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他很清楚，陸杳之是認真的，他是真的對顧清顏志在必得，哪怕是她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