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我們又能往哪里退
秦隱
就是那個人
一人硬抗了數千萬混亂之地出竅修士的齊力攻殺,一件隕滅近百萬出竅級別的煉體修士。
他的狂暴令人膽寒,寒的凍結了熱血,好似一瞬間,連昔日自詡的傲骨,也要被他高危的身姿給壓斷了。
不可敵
不可敵啊
可是不往前沖,只有死路一條
“不我不服啊”
諸多混亂之地的煉體修士這一刻竟然都很很其心,齊刷刷的引燃了壽元,消耗巨大的真元之力。
下方的金甲戰靈他們不敵,前方的秦隱他們不敵,只能拼盡一切的去攻打前方那迎面而來,看起來厚重無比的聚寶盆了
“砰砰砰”
諸多混亂之地被困住的出竅級別修士,此刻面臨死亡的困境,引燃壽元爆發出的強勢攻殺,威能暴打無比。
他們震碎狂風,在虛空之中撕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狂猛的打在聚寶盆厚重的身軀之上,雖然不至于把聚寶盆打碎,但是打的聚寶盆晃動不斷,向前碾壓的姿態,竟然微微一頓。
“殺”
看著前方那些被大乾之人圍困的修士拼了命的去攻打聚寶盆,大乾兵士竟然一時間止住了攻殺之勢。
一百三十個巨大的金甲戰靈揚天嘶吼,諸多的滅神炮依舊一刻不停的往九天之上轟擊。
虛空之上,諸多駕駛著焚天虎和飛天豹的修士也在大聲廝殺,威勢震的天地晃動。
秦隱周身真元內斂,在虛空之上漫步,一步一步朝下方諸多混亂之地的修士走去,他身后除了那諸多的焚天虎和飛天豹,還有那六七名臣服大乾的大乘級
別煉體修士。
那股巨大的威壓,就算是不刻意釋放,依舊壓的下方諸多人喘不過氣來。
“啊救我們啊”
“可惡這東西就像是一道厚重無比的城墻,我們根本就打不碎,只能借助蠻力推著他走嗎他太沉重了,我們的速度太慢了,秦隱殺來了,那個詭異恐怖的變態殺過來了,我要瘋了”
“就算是引燃了壽元,就算是借助了地脈魔氣,依舊這把的被動,大乾之威令人膽寒俱惡劣,令人絕望不可抗衡,我的真遠已經快被這個巨大的盆子耗盡了,怎么辦怎么辦外面那些家伙的速度能不能快一些,我們撐不住了”
“別再大喊大叫了,都省點力氣嗎,就算是推著這個巨大的盆子往前走,就算是他很沉重,我們依舊應該那樣做,因為我們沒有選擇,為什么我感覺到我會死在這里,很強烈,很濃郁的感覺,無法掙扎”
“是啊大乾的兵士沒有出手殺我們的意思,莫
不是秦隱那個混蛋要親自出手,一擊將我們全滅,他依然在立威,可是不需要在立威了啊,大乾天威無敵,我們拜服了,秦隱,放過我們吧”
在無盡的威壓和絕望之中,被困住的那些混亂之地的出竅級別煉體修士,都是絕望的揚天嘶吼,死亡的威逼之下,他們瘋狂的打出真元攻擊聚寶盆。
就算是有地脈魔氣的補充,這短短的一瞬間,他們體中的真元也基本是哪個都已經耗盡,死亡的氣息越來越濃郁。
膽寒俱裂之中,不想死,那只能掙脫,聚寶盆雖然沉重,但是如今那些修士為了逃出困境,也只能匯聚一處,用肉身之驅死死的推著聚寶盆,形如推著幾萬座大山一樣,在猶若蝸牛一般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