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乾一百三十個巨大的金甲戰靈瘋狂虐殺,被大乾諸多的焚天虎層層阻擋,被密密麻麻的飛天豹各種騷擾,被大乾武將們追著瘋狂的殺,被螭龍蟾虐殺,被九幽甲蟲虐殺。
他們驚魂未定之中,形如身在地域,掙扎,嘶吼,暴怒,恐懼,形如大海之浪層出不窮的席卷而來,恨不得直接就將他們拍死。
為了活下去,傲骨都不要了,誰還會在意真元,
誰還會在意昔日那珍貴無比的靈石和丹藥。
能用的他們早就用了。
只是為了借助真元,瘋狂的逃離那種狂暴之地。
可是大乾之人猶如跗骨之蛆,一番廝殺,僥幸逃脫已經不容易了,此刻他們大多數人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是肉身強勢又如何何況有強勢不過大乾狂暴的攻殺手段
他們沒有真元了,靠雙腿也跑不遠了。
“啊可惡”
有人嘶吼一聲,話語之中有不甘心,有絕望,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們知道大乾之人揚天嘶吼是為了立威,因為混亂之地之中修士太瞧不起大乾了,這是致命的。
大乾之人光明磊落,來就是來了,殺就要殺了,他不準許別人辱沒了大乾的天威。
現在他們立威也立完了,剩下的就是殺人了。
“哄”
十萬丈的天魔之身被秦隱自動潰散,他轉身看著那些已經明知道逃不掉,依舊不甘心憑借氣力瘋狂逃竄的修士,冷哼一聲,繼而大手一揮,身影一閃已經竄到了前方。
“哄”
秦隱落地,正是落在所有逃竄修士的前方,雖然他身形纖弱,但是立身在哪里,形如一座不可高攀的大山,那股沒有泄露都令人畏懼不已的威壓,其實已經不是威壓了。
只是秦隱狂暴手段,帶給眾人的震撼感,令他們心中畏懼不已。
“饒了我吧秦隱,我與你并無仇恨”
“是啊秦隱,之前是我們囂張,我們狂妄,我們混蛋,辱沒了大乾天威,我們該死,但是我們愿意將功補過,加入大乾之中,隨你們一路廝殺”
秦隱站在前方背手而立,根本就不去看那些下跪求饒之人,后方大乾兵士排成整齊的步伐,在一點一
點的向前逼近。
死神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狂暴的戰靈,霸道的焚天虎,好多令人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的東西。
太可怕了
那名臣服的大乾的大乘巔峰煉體修士也隨著大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那些已經跌入無盡絕望深淵的修士,看到他們昔日的城主,皆是轉身哀求不斷。
那老者一臉冷笑,無比蔑視的看著眾人,沉聲道“老朽現在是大乾之人,你們既然知道褻瀆大乾天威者死,那自然要去死,何況你們本來就是該死之人,至于加入大乾你們連真元和傲骨都沒有了,有什么資格說這些”
一語凄寒,人群大亂,諸多九幽甲蟲洪涌而來,白骨之中,盡是慘狠的令人絕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