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自己玩吧,靈翠山不加入聯軍,到時候你們的死活,也和我沒關系。”
說罷他開始念動縮地成寸口訣,不等刃樺回答,就跨入一道白光中消失。
啪,白光在看臺上顯現,鄭秋平靜地從里面跨出。
他看了一眼靈翠山眾人,以類似命令的口吻說道“離開聞劍宗,現在就走。”
大家很不理解,鄭秋的態度突然轉變,來的時候還不是興沖沖說要指揮天下修者的嘛。
坎池趕緊勸道“老板,我們不是要統領天下宗派嗎,現在離開,那之前所做豈不是前功盡棄。”
李陌簡也勸道“沒錯,鄭秋你可別意氣用事,獲得大部分席位,其實等同于獲得指揮權了。”
然而鄭秋依舊不為所動,重復剛才的話語“離開聞劍宗,現在就走。”
蕓幽瞇起眼睛察覺到不對勁,鄭秋的情緒有些反常。
她望著鄭秋雙眼,似乎看到了無窮無盡的憤怒和侵占欲望。
而這些情緒,則牢牢被鄭秋壓制在心中,暫時沒有爆發出來。
對于情緒反常這種事,蕓幽有很多經驗,她在過度使用天地之力的時候,也會出現情感被削弱這樣的異常情況。
鄭秋使用的不是天地之力,而是神力,那肯定是神力影響了他。
想到這里,蕓幽立即起身同意鄭秋的看法,勸大家都聽話,跟著鄭秋離開聞劍宗。
“蕓幽,鄭秋意氣用事,你不能跟他一樣胡鬧啊。我們還是”
李陌簡的話直接被蕓幽打斷“別拖延時間,快走,鄭秋狀態不好,他不能繼續待在這里受刺激。”
這話提醒了大家,谷雅仔細看了看鄭秋,也跟著附和道。
“蕓幽說得對,鄭秋精神狀態不對,我們快走,其他事情以后再議也不遲。”
谷雅和蕓幽可是整個靈翠山,除了鄭秋以外話語權最重的人。
她倆這么一說,大家相互看了幾眼,也就再無辦法拒絕。
靈翠山一行三十多人架光騰空,離開看臺向聞劍宗山門方向飛去,中途沒有絲毫停留。
絕情隨心莊也在靈翠山落座的山峰,葛無情看到鄭秋帶著靈翠山的人飛走,略微思索后從皮衣內袋里翻出一張替身符紙。
注入氣勁激活替身符紙,他在座位上留下一模一樣的影像,自己則縱身飛躍離開山峰,貼著樹梢尾隨鄭秋的隊伍飛行。
隨著鄭秋離開,斬龍劍臺上那股強橫的壓迫感馬上消失。
九大宗門和乾云宗的弟子紛紛站起來,一個個心有余悸。
剛才鄭秋釋放出的那股壓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在死亡的懸崖邊走了一遭,背后衣衫早已被冷汗濕透。
莫君容站起身,趕緊與天命宮諸位弟子匯合,以防其他宗門的人突然出手攻擊自己。
他心里即害怕,又感到奇怪。
剛才鄭秋明明就機會活捉,或者是殺掉自己,可鄭秋為什么沒有那樣做。
難道說鄭秋礙于天命宮的聲勢,還是說有其他原因,導致鄭秋無法對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