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喬晨兒適應地挺快,這就把自己當成侍女了,挺好,省得自己操心。
鄭秋指向書桌上的杯子,說道“去泡壺熱茶,還有,叫主人比較好聽。”
喬晨兒將秀發往后草草梳直,裝模作樣地向鄭秋鞠了個躬“是,奴婢這就給主人去泡茶。”
切開焊死的門鎖,她沿樓梯下行,來到天舟一層大廳。
在大廳內,找到銅壺和火印爐,開始燒水泡茶。
其他人依然在玩麻將,只是往她這邊看了眼,并沒有過來詢問。
天舟二層的隔間有好多個,喬晨兒不說,別人當然不知道她昨晚在哪個隔間。
谷雅擠出人群,悄悄跑到喬晨兒邊上,笑瞇瞇地詢問情況。“怎么樣,鄭秋把你拿下了嗎
我的主意好不好,效果怎么樣”
被谷雅這么一問,喬晨兒臉頰迅速泛紅,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谷雅頓時喜笑顏開“哈哈哈,臭小子裝什么正人君子,說到底還是吃葷腥的種。
你不用怕,以我對臭小子的了解,他要了你身子,以后就不會虧待你。
不過你別忘記,促成這事我可出了不少力”
喬晨兒的聲音非常輕,輕到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以后谷雅至尊有任何要求,我都照辦。”
谷雅滿意地拍了拍喬晨兒肩膀“不錯不錯,有前途,好好服侍臭小子,哄他高興。”
說罷,谷雅轉身跑開,又鉆進人群去觀看麻將。
兩炷香以后,喬晨兒泡好熱茶,拎著銅壺爬上二層。
在她登上樓梯的時候,人群中蕓幽再次扭過頭,盯著喬晨兒動作沉思。
可最后蕓幽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全當做無事發生。
聞劍宗,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趕來赴會的修煉者也越來越多。
山道上熙熙攘攘都是人,各宗各派相互之間禮貌地打招呼,一時間氣氛非常融洽。
就連那些平日里有仇怨的宗派,此時也一反常態,不再為曾經的舊事而爭吵,只是相互不理不睬而已。
畢竟廣心宗在一天內被滅,這件事才是所有宗派最關心的,也是所有人最害怕的。
大會尚未到開始的日子,人們就已成群,各自聚集到一起,談論廣心宗的事情。
五花八門的流言到處擴散,有的說這是廣心宗觸怒了天地,純屬自討苦吃。
也有的說火怪大軍是修煉者所為,有修煉者故意制造類似的東西,以便統治世界。
除了這些,像什么望心至尊中毒身亡,廣心宗長老當時都不在,廣心宗守山大陣被叛徒破壞這類流言,更是傳得滿山都是。
聞劍宗主峰大殿內,宗主刃樺設下茶座,請幾個主要宗派之主休息談話。
茶座邊分別坐有乾云宗宗主明空傲清,落霜閣閣主羽霖離,墨影谷谷主影鴉。
其余幾大宗門之主尚未抵達,不過很快就能到,只需再等一兩天便可。
刃樺釋放氣流卷起銅壺,親自為大家添茶,一邊說道“廣心宗的情況諸位也都知道了,一天之內便被抹平,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此等強敵來勢洶洶,絕非我們一家宗派能夠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