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雖說只有三十多人,但他能夠記住往來之間每一個人的穿著面貌,實話來說已經很是不易了。
同時雖然發現了大概的規律,但言語中也并沒有貿然決斷,反而處處謹慎小心。性格也是適合來做這種事的。
這幾點單拎出去,也并沒有太多人可以做到,合在一起就更是如此。
怪不得在不失居當中的時候,從溫大小姐對他的態度來說,明顯很是信任倚仗,現下看來,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
唐明逸因而也就更多了幾分敬重,正待他要說一些夸贊的話來,卻聽文良先說一句“還有一人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不足一刻便該出來了。穿灰色衫子,丹鳳眼,三十歲上下,稍有些壯碩。”
跟來的那名暗衛自然知道自家虞候的本領,此間心里只覺得得意,要讓這兩個不知道哪來的小子開開眼界。而唐明逸與那護衛也真是不再言語,聚精會神地盯著伎館門口。
果不其然,文良說過之后不足一盞茶的功夫,那伎館們終于傳來人聲,一個小廝送了個中年男子走出來,待側過身來一看,也是略有醉態不說,衣衫面貌與文良所說的別無二致。
唐明逸心中暗道一聲“了不起”,語氣也就更為沉穩客氣了一些“文先生,既如此,我等便待那二人出來后再跟上去做個查探”
“你可等的了一夜”文良頭也不回,只是問道。
唐明逸疑道“文先生覺得那二人今夜不會出來”
“一般伎館往往供人留宿,但看此處院子的大小,以及客人進出的情況,恐怕并不是個能留宿的地方。”文良緩緩而言,似乎在盤算著什么,“你且把之前查到的情況,報與唐公子知曉。”
后半句是說給跟來的暗衛聽的,那暗衛道了聲“是”,便與唐明逸說道“好教唐先生知曉,我們先前對附近做了查探,這院子北側有兩處小門,從小門出去若不轉到前面來,則需一路往北,而北側有孫家另一處產業,我們現下正有一隊人手在那附近蹲守,若能看到便也會來報。”
唐明逸點頭,只要他再說。
“此處院子為了防備其中女子逃跑,本就是高墻,而東西兩側之間沒有道路且不說,還各自都是尋常人家,應該不會暗自設計出什么勾連來。”
文良接過話頭,言道“還有一個時辰便是宵禁,若到那時還不出來,便該要等到夜里軍巡鋪巡夜的空隙,或者是白日間人多的時候再混出來了。”
文良說到這里,忽然輕哼了一聲。唐明逸并無察覺,只忽然覺得自己來這一趟,沒有發揮絲毫作用似乎也不妥當,正有些猶豫要不要干脆進去一趟的時候,就聽文良說了一句“能進去的人來了。”
“唐公子,文先生,怎么都在這站著是在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