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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溫故方才說的那番半真半假的話里面,把能表現出來的都表現出來了。但這種誘惑是否會大于城外這些行兇之人,溫故其實也沒有把握。
還好,結果是順著她的心意的。
如此一來,只需等唐明逸把想問的都問一遍,接著便可以再做新的事。
情境所限,溫故并沒有把這些想法完整說與周通聽,只是向他又詢問了一番關于這趟差事的情況。
周通昨日回來時其實已經大概說了,此時挑著可疑的事盡量又說了個周全,大抵上也都圍繞著孫家被劫走的這些人。
無非是有人身上功夫不弱,有人也算臨危不懼,甚至要來與他交涉,明顯都是見過世面的。而周通帶兵本來就沒什么可指摘的,他既說了周邊沒有可疑之處,那定然就是沒有的。
周通想的著實費勁,一會齜牙一會拍腿,一副焦急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溫故見他實在想不出什么,也就不強問了,只叫他馬上帶兵出城去支援金綰,務必找到一些兇手的線索,人也要盡可能帶多一些。
當然,給他的任務也不止于此,出城之后還要再去找一趟老趙,依著方才的話,將城內城外的人馬做一個調度,城內算上暗衛要留夠四千人,剩下的按照之前的命令,散到城西去,與之前不同的是,劫過孫家的那些都不用送進來了,盡快換成輜重糧草,做好長期如此駐扎藏身的準備。
周通這邊領命便走,臨走時仍在思索可疑之處,但此間的布置也算暫時作罷。
“你覺得唐明逸來做這南楚的皇帝如何”周通剛走,溫故便與知夏問了一句。
這侍女懵懵懂懂,搖頭說了句“我覺得不好。”
溫故好奇問她為何。
知夏怎么想的也就怎么來答“他看著好像不太聰明,也可能是大小姐太聰明。我們之后若一直在南楚,那他們這主事的皇帝總要更聰明一些才好吧。”
溫故聽了便只是笑,先說一句“他聰明的地方還沒顯露出來呢”,復而又說“不過,我倒覺得他正合適。”
知夏本著大小姐說什么都對的態度應了聲,隨后又聽溫故與她做了些吩咐。
無非就是府中事宜稍微做些調整,唐先生和他的隨從們若想出府盡管由他們去,也不用遣人跟著。
同時準備把庫房清理一番,那些剛搬進來不足一月的“舊物”都準備分批次地曬上一曬,免得潮了霉了生了蟲子。
知夏也只是聽著,心想都是些各家送來的以及楊府抄來的金銀珠寶,什么蟲子會生在這上面,但也沒問,只是應下。
臨去辦事時大小姐又想起來一事,便與她說“李尋那里也去說一聲,就說要他做的東西不必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