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后浪推前浪,正天教真乃人才輩出”
凌磯子眼神冰冷,看著眼前的上官易,又看了一眼一邊的方休,心中涌現一陣殺意。
而在下方,則是渾身染血的廣元子。
一道劍傷豁口,將他險些劈成兩半,直接陷入了重創的狀態。
廣元子本來不會傷的這么嚴重,就只因為他出手相救的時候,上官易阻了一下,才導致了眼下的局面。
但是,凌磯子卻沒有理由發怒。
因為廣元子是堂堂正正的敗在方休的手中,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而且一位絕巔宗師,敗在一位后輩子弟手中,流傳出去也不是一件有顏面的事情。
但方才的一戰,讓凌磯子真正重視起方休此人。
不入武道金丹境,便能戰敗絕巔宗師。
不入武道金丹境,卻能練就混元不漏身。
不管是實力,亦或是天賦,江湖年輕一輩中都無人能及。
或者說
就算是老一輩的強者,能夠與之比肩的也幾乎沒有。
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簡單的用年齡去衡量,對方的實力足夠躋身真正的強者之列。
方休展現出的一切,凌磯子感到了冥冥的威脅。
這不只是對他個人的,而是對將來的紫霄宮,都有莫大的隱患。
對于這冥冥中的感覺,他深信不疑。
如果有機會的話,凌磯子不介意親自動手,將這個隱患抹除于萌芽之中。
可眼下,他卻不能這么做。
有上官易這位真仙在旁虎視眈眈,他很難有得手的機會,而且一旦這個事情失敗了,那么紫霄宮將徹底跟正天教決裂。
步入沒落的紫霄宮,跟如日中天的正天教硬撼,所要承擔的代價太大,大到不是一個真仙就能承受的起的地步。
上官易同樣盯著凌磯子,冷冷說道“我教圣子跟廣元子乃是堂堂正正的較量,閣下身為真仙卻插手其中,未免有些失了臉面吧
還是說,欺我正天無人”
嗡
虛空震顫,一股如山岳般的威勢,自上官易身上引而不發,讓凌磯子心中微微一沉。
“這一戰,貧道代替我那師侄認輸”
“好”
半響,上官易點頭說道。
他沒有逼迫的對方太甚,畢竟真仙都是要臉面的人,真要逼的過分了,對方說不定真要跟他做上一場。
真仙交手,誰輸誰贏都不會占到什么好處。
所以看到凌磯子服軟,上官易也就借坡下驢,不再刁難對方。
“貧道還有要事,就先走一步,諸位告辭”
凌磯子也不再多說,一把抓起廣元子后,劃破空間直接離開了這里。
下方,不少人都注意著這一戰。
待看到方休真的戰敗了廣元子之后,俱是臉色復雜。
莫云海站在江立信的身后,看著方休的眼神充滿了陰沉。
方休越強,他心中就越是不爽。
但對于方休的成長速度,內心亦是震驚。
當初在豫州相遇的時候,對方還只是初入先天的武者,而他乃是先天后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