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正天教在九州的名聲雖大,但也傳不到無盡海域當中。
不過崔星南也不急,報了名號之后就靜靜等著對方的答復。
他相信以歸一派的勢力,不可能不知道正天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要是遇到別的海外勢力,或許還會有些擔心。
可歸一派,倒是讓他對此不太擔憂。
至于崔星南這么肯定的原因,則是因為這幾艘大船之上所篆刻的六星芒符號。
這些符號,所代表的就是歸一派的烙印。
只有歸一派本身的勢力船只,才能在船身上篆刻下這樣的印記,換做別的勢力是不能這樣做。
否則的話,就等于是得罪了歸一派。
在無盡海域當中,得罪了一方鎮域勢力,那就算是斷絕了自己的生路。
只要不是走投無路,誰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事情也沒有出乎崔星南的預料之外。
在其余人茫然不知的時候,那紅衣婦人則是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我歸一派向來與正天教沒有交集,閣下此來究竟有什么目的”
“在下不過奉命而來,希望能見一見現如今歸一派的當權者,有要事相議”
崔星南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模棱兩可說道。
他不知道神木王鼎有多重要,也不清楚神木王鼎在歸一派等人看來會是怎樣的,加上又不知道紅衣婦人的具體身份,自然沒有坦言的道理。
這一次奉命前來,崔星南清楚這是方休的目的。
所以行事也謹慎了些,以免壞了方休的大事。
“好”
猶豫了半響,紅衣婦人最終點頭說道。
她不知道正天教的目的是什么,但卻知道正天教三個字代表了什么。
不過基于謹慎起見,紅衣婦人還是說道“閣下可有證明自身身份的憑證”
崔星南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然后隨手一甩令牌破空而去,朗聲說道“這是在下的身份令牌,閣下可以仔細一觀。”
感受到令牌的破空之聲,紅衣婦人面色沒有太大的變化,衣袖揮動間就將這股力量化解于無形,隨后令牌落入了她的手中。
銀色的令牌上,一面刻著一只閉合的眼睛,另一面則是刻著崔星南三個字,而這個名字的右下角則是真傳二字。
正天教真傳弟子,崔星南
當看到那只閉合的眼睛時,紅衣婦人從中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深邃的力量,而翻過來看到崔星南的名字時,眼神也跟著變幻了一下。
她沒有真正見過正天教的令牌,可當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讓她心底涌起一個奇異的錯覺。
這種感覺,讓她心中有的些許疑惑瞬間消失無蹤。
認真探查了一番令牌之后,紅衣婦人將令牌破空還了回去,聲音也跟著傳來過去。
“我乃歸一派執事紅袖,方才有失禮的地方,還望崔真傳不會介意。”
崔星南伸手接過令牌,感受手掌微微一震,似有一股力量要脫離掌控一般,讓他心中也是一驚。
但很快,崔星南就壓下了這股力量,面上帶笑說道“原來是紅袖執事,貴派也是為了謹慎起見,又哪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說話間,他默默的將紅袖這兩個字,以及對方的樣貌記在了心上。
剛剛的令牌一來一往,兩人已是暗中的交了一次手。
要單純以修為而論的話,他比這位歸一派的執事要弱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