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罡被血色長河吞沒,席君面色不變。
剎血修羅葛煞,成名已經數十年,為人行事心狠手辣,在江湖中的仇家數不勝數。
如果沒有一點實力的話,對方絕不可能活到現在。
“今日本座便讓世人知道,做朝廷鷹犬的下場”
席君眼神冰冷,恐怖的劍意頓時爆發,長劍顫動間如曇花一現般刺出,瞬間將血氣長河洞穿。
葛煞面色一變,血氣長河掀天而起,交織成一張巨網鎮壓而落。
轟轟
兩人于虛空中交手,剎那間劍意撕天而起,血氣彌漫長空。
不論席君亦或是葛煞,都是臻至武道宗師的強者。
每一次出手,都使得虛空顫抖不已,仿佛隨時都要破碎一般。
席君面容冷峻,手中長劍一劍接一劍的攻殺,劍意如排山倒海之勢一樣,每一劍的威勢都比前一劍要強上一分。
跟部分武者一樣,他走的武道同樣是劍道。
以劍入道,問鼎宗師
手中有劍就是他最強的狀態。
從開始交手到現在,除了一開始葛煞跟他平分秋色之外,到了現在對方已經陷入了下風。
那血氣長河被壓縮了大半,面對長劍攻殺,葛煞只能轉攻為守。
越往后,葛煞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席君的實力超出他的預估,對方絕對比他要強上一籌。
出手到現在,他一個人都沒有殺死,所有的攻勢都被對方攔截了下來。
不單如此,如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更是漸漸陷入了下風當中。
回想起沒多久之前剛跟江半夏夸下海口,現實就狠狠的在他臉上打了一記耳光,讓葛煞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錯覺。
有心想要反攻對方,但根本沒有機會。
咻
一抹寒光自遠處而來,眨眼間已是沖向了席君側面。
席君雖然跟葛煞交手,但然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寒光臨近之時,沒有半點回身而是直接反手一劍刺出。
叮
激烈的火星迸現,那抹寒光瞬間被反擊了回去。
噗呲
“啊”
一名躲在暗處的鎮神軍胸口被利箭貫穿,發出短暫的慘叫后就沒了聲息。
席君冷笑一聲,不屑說道“朝廷的人也只配暗箭傷人了,沒了滅神箭的存在,鎮神軍又算的了什么”
葛煞沒有答話,只是眼神再度變得凝重了一分。
對方在跟他交手的時候,依然可以敏銳的察覺到鎮神軍的偷襲,這讓他心中更為忌憚。
隨著時間的推移,席君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每一劍刺出,葛煞都要傾盡全力來抵擋。
“殺”
轟
一股可怖的氣息驟然爆發,一把擎天利劍的虛影自蒼穹之上浮現,剎那間引起戰場之上萬劍嗡鳴吟唱,似乎在膜拜著某位皇者降臨。
席君虛空而立,手中長劍遞出之時,仿佛牽引了無盡的氣機,身后的擎天利劍也隨之一動,恐怖的鋒芒對準了葛煞。
頓時那讓人遍體生寒的陰冷,自葛煞內心深處涌起。
“武道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