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方休也猜測了一番,恐怕別人還不知道,劍主傳承可以助人踏足武道登仙路,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只引起那樣程度的轟動。
別看劍主傳承出世,似乎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可真正出手搶奪劍主傳承的人,最強不過是先天極境的武者罷了,就算是武道宗師也不多見。
朝陽府中,若不是劍三坐鎮,未必就能引起絕世之戰。
而那些頂尖的武道宗師,則是一個都沒有看到,這本身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踏足了武道宗師之后,武者已是開辟了自身武道,對于強者傳承并不怎么在意。
畢竟武道之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開辟道路,任何的手段都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
如果劍主不是破碎虛空的強者,甚至都只能引起那些二流勢力的爭奪。
可一旦劍主傳承能夠助人踏入武道登仙路的消息流傳的出去,那絕對可以引起整個天下的震動。
不管是初入武道宗師境也好,亦或者武道金丹境的強者,都不會經受的起這樣的誘惑。
武道艱辛
要開辟出一條通天大道,最快的方式莫過于刀劈斧鑿,一步步將其堆徹完全,這樣的方式雖然同樣不易,但已是好了許多。
否則依靠冥冥中的感應,去開辟一條通天大道,是何等的艱難。
而武道登仙路,就是給武者這樣的捷徑。
秦化仙突然看向巖漿長河,沉聲說道“現在那東西破封的時間,是不是又提前了”
“不錯”
武鼎言也回過神來,點頭說道“從一開始的數年一次,到后來的一年一次,到今日為止已經到了一月破封一次的地步了。
教主曾經預言,這底下的絕世兇物還處于一個沉睡的狀態。
破封而出的氣機,只是這兇物無意間泄露出去的,不是自主的行為。
現在破封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只怕那絕世兇物距離蘇醒的時日也不遠了。”
說到后面,武鼎言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絕世兇物一旦蘇醒,這里是絕對封鎖不了對方的。
到了那時候,就是一場惡戰。
正天教位于地底正上方,必然是首當其沖的對象,到了那時候不說正天教,就連閩江府乃至于禹州能不能穩得住,都是一個問題。
可是要阻止絕世兇物的蘇醒,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每一次的鎮壓,都只是延緩對方蘇醒的時間,但要真正做到這一點沒有可能。
“一月一次,后面會越來越頻繁,直到這絕世兇物真正蘇醒,教主那邊可有應對的計策”
秦化仙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
破封次數頻繁,預示那絕世兇物氣機不穩,這是很明顯要蘇醒的征兆。
可他雖是絕世強者,又是正天教三曜之一,也沒有絲毫阻止的辦法。
武鼎言說道“教主那邊傳來訊息,先靜觀其變,如果真的事不可為,我教先避開鋒芒再說,事后再行解決這個隱患。”
“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的交談,方休聽在耳中。
見此不由出言問道“這絕世兇物難道是兇獸不成”
那股混亂的殺戮,要能與之稍微比較的,只有星河中的兇獸可以做到。
所以方休也不由猜測,這巖漿長河底下,到底是不是沉睡著一頭蓋世兇獸。
武鼎言搖頭說道“應該不是兇獸,教主曾言,下方鎮壓的絕世兇物乃是比之兇獸還要可怕的東西,那是天地間至邪至惡的存在。
兇獸雖是嗜殺暴虐,但算不得至邪至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