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生死存亡的關頭,尊者不得齊出禹州,必須要留有一人鎮壓于此,以防止這絕世兇物破封而出。”
絕世兇物
顛覆禹州
方休聞言之后,心神也是忍不住震動了幾下。
如果秦化仙的話沒有夸大的話,那么如今禹州就等于是架在一個火山口上,一個不察就可能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至于源頭,這是在這地底巖漿之下。
也就難怪正天教三尊從來不會同時離開禹州,始終都留有一人坐鎮這里。
上次蕭鴻川進犯禹州,也只有秦化仙跟傅寒雪兩人出手,武鼎言卻始終都不見身影。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當時的武鼎言應該就是坐鎮在這里,所以才無法脫身而出。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方休沉聲問道“難道這絕世兇物就沒有抹除隱患的辦法嗎”
“沒有”
秦化仙斷然搖頭,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歷代教中強者不是沒有想過解決這隱患的辦法,可是這地底巖漿即是鎮壓絕世兇物,也是封鎖了我等的道路。
縱然是絕世強者要深入巖漿當中,也要付出不少的代價消耗。
再之后跟那絕世兇物抗衡,也只能是束手無策。
這些年來,地底巖漿對絕世兇物的壓制是越來越小,這突破封印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每一次突破封印,都只有氣機泄露而出,沒有見到這絕世兇物的本體。
不過只憑借氣機泄露,已是比之等閑的絕世強者弱不了幾分。”
“嘶”
方休暗中倒吸了口涼氣。
僅憑借氣機泄露,就比絕世強者弱不了多少,那么這絕世兇物的本體有多強已經顯而易見了。
現在他才算是明白,為什么沒有人進入其中,試圖將這隱患給抹除掉。
畢竟憑借氣機泄露就有這樣的威勢,誰也不能確定這絕世兇物的本體有多可怕,以身犯險的事情不是那么輕易的。
對于任何一個勢力來說,一尊絕世強者境的存在,都是損失不起的。
消滅又消滅不了,要是任由這絕世兇物破封而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有強者鎮守于此,一旦這絕世兇物企圖破封而出的時候出手鎮壓,將其壓回地底巖漿之下,才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秦化仙說道“你為我教圣子,日后要是臻至絕世強者境,同樣會來此鎮壓這絕世兇物,所以這些事情你早晚都要知道。
所以本尊也就早一些告知于你,讓你有些心理準備。”
秦化仙的話,方休心中自然明白。
擁有了正天圣子的威勢,那么就該承擔起應有的責任,利弊之間的權衡,其實不用過多的去考慮。
旋即,方休的目光落向了武鼎言身下所坐的蓮臺上。
“這蓮臺又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夠不受地底巖漿的侵蝕”
“這蓮臺是教中強者存來的萬載玄陰隕鐵所鑄,屬于至陰至寒之物,堅硬程度堪比神兵,與這地底巖漿正好相克。
須知巖漿中火氣狂躁,就算是我等長期存于此處,也難免會有到火氣的影響。
這萬載玄陰隕鐵鑄成的玄陰蓮臺,則是恰好將這火氣抵消,且清神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