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覺明閑聊了一番,大雄寶殿已經遙遙在望。
“方圣子,杜堂主,方丈就在大雄寶殿內,兩位還請自行入內”
覺明頓住了腳步,合什說道。
方休跟杜植都是回禮說道“有勞帶路”
“貧僧告辭”
說完,覺明就徑直離去。
方休跟杜植對視了一眼后,就跨步進入了大雄寶殿中。
一個白衣僧人赤足而立,目光跟位于正中的巨大佛像對視。
簡單的一個畫面,卻讓杜植仿若眼前之人如白蓮凈世,一種圣潔祥和的感覺從他心頭涌起。
而在方休眼中,看到的卻是一日耀長空,恐怖的威勢隨之蔓延。
“方休見過釋方丈”
“杜植見過釋方丈”
方休跟杜植語氣鄭重說道。
兩人都沒有懷疑白衣僧人的來歷,也沒有必要去懷疑。
既然覺明說釋長空在大雄寶殿,那么眼前之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
釋長空回過身來,雙眸看向兩人,淡笑說道“這位應該就是天理堂的杜堂主,這位應該就是正天教的方圣子吧”
杜植內心一緊,拱手說道“天理堂杜植,當不得方丈的堂主之稱”
釋長空微微一笑,看向方休的眼神波動了一下,贊嘆說道“氣血雄渾浩瀚,血氣逸散堪比上古兇獸。
方圣子的血氣之力,就算是武道宗師一境中也少有人能及。
而且本座觀圣子封精鎖氣,不漏身已顯,他日踏足武道金丹境之時,天下間又要多一尊絕世強者境的人物了”
“方休不過微末之學,比不得釋方丈”
對于釋長空一眼看破他的底細,方休也沒有意外。
武鼎言等人既然可以看的出來,釋長空作為堪比正天教主的人物,看穿他的底細也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
一旁的杜植則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以釋長空的身份,絕對不會輕易妄言。
對方既然說了出來,那么也就證明方休已經有資格突破絕世強者境。
一時間,他的內心也有些莫名的意味。
他現在連武道宗師的門檻都尚未觸摸,方休已然后來居上成為武道宗師不說,眼下更有可能再進一步。
要說一點感觸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杜堂主,難得來此一次,也不會浪費了機會,趁此機會不如在悟禪山上仔細游覽一二,相信釋方丈也不會拒絕。”
“自然”
釋長空合什說道。
杜植瞬間明白了方休的意思,當即拱手說道“那在下就先走了”
方休話中的意思,擺明了是有什么要跟釋長空單獨說。
一方是正天圣子,一方是少林方丈。
兩人的談話,所涉及到的事情必然不小。
他一個天罡三十六堂的堂主,也的確不夠格插手其中。
等到杜植離去后,大雄寶殿只余下了方休跟釋長空兩人。
“這次方某前來,是得到了一個消息,前來知會少林。”
“愿聞其詳”
釋長空眼神溫和,合什說道。
方休前來悟禪山,沒有可能會無緣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