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鎮神軍盡皆保持沉默,唯有馬蹄的聲音整體化一,中間拱衛著一架車攆,聲勢雖然不大卻給人一種難言的壓抑。
吳兵早已經攜同鎮禹軍出城相迎。
在看到三千鎮神軍到來的時候,吳兵也是心頭一震,緊接著抱拳高聲說道“禹州參將吳兵,奉將軍之命,特來迎接使者”
“停”
為首的一人猛然間勒住了韁繩,大手抬起,聲音冷淡說道。
話落,三千鎮神軍頓時停了下來。
為首那人下馬上前,看著吳兵稍微抱拳說道“鎮神軍指揮使李熙,為何不見鎮禹將軍當面”
“將軍事務纏身,所以吩咐在下前來相迎。”
吳兵不卑不亢,回答說道。
面對李熙的直視,他也是毫不示弱的回看了過去。
“罷了,既然韋將軍事務繁忙,那雜家也就不要勞煩了”
尖細的聲音響起,車攆中伸出一雙修長白暫的手掌將簾子掀開,一個面上無須,長相陰柔的人從中出來。
看到來人,吳兵當即抱拳詢問說道“敢問這位公公名諱”
“雜家不過是一個服侍陛下身邊的老奴,名字喚作曹豐。”
曹豐負手而立,面上掛著陰柔的笑容。
“見過曹公公”
吳兵客氣說道。
雖然這位曹豐說的隨意,但他卻不敢真的這么大意。
服侍在陛下身邊的太監,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起的。
真要有什么失禮之處,被對方回去身邊說那么一兩句,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曹豐蘭花指的手撫著垂下的發絲,淡笑說道“韋將軍事務繁忙,那也唯有雜家親自前去一見,還請吳大人頭前帶路。”
“曹公公自然可以進去,只是”
吳兵沒有直接動身,而是遲疑的看向李熙等一眾鎮神軍。
曹豐眉頭微微一皺,微笑說道“怎么,難道這城連鎮神軍都不能進了嗎”
“倒不是不能進,只是城池重地,要是沒有將軍手諭的話,我也不敢擅自逾越做主,還望曹公公見諒。”
“這鎮神軍是太子不放心雜家安全,特意派來護衛雜家的,要是吳大人不讓鎮神軍進去,那雜家孤身一人進去,也不太合適吧”
曹豐聲音陰柔,說道“不如吳大人開個破例,如何”
“曹公公,這是將軍早就定下的規矩,我也不敢輕易打破,還望曹公公不要讓我為難。”
吳兵硬著頭皮,堅定回道。
這話一出,場面似乎冷了下來。
曹豐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盯著吳兵的狹長雙眼微微一瞇。
而在他身后的鎮神軍,也立時取下了手中弓箭,一股肅殺的氣勢瞬間彌漫開來。
吳兵見狀,頓時打了一個手勢。
身后跟隨而來的上千鎮禹軍一動,擺出了對陣的方式。
場面,一觸即發。
吳兵沒有讓人動手,而是沉聲說道“曹公公,這里是禹州,有些事情并非我所能做主的,還希望曹公公可以見諒”
曹豐沒有回話,而是盯著吳兵看了許久,隨后才露出笑容說道“好,早就聽聞韋將軍治軍有方,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雜家這次前來,乃是有太子手諭為證。
想來憑借此物,應該有可以讓鎮神軍進城吧”
說著,曹豐從衣袖中取出一卷黃色的卷軸,遞給了吳兵。
吳兵雙手接過之后,打開查看了一番其中的內容,又看到最后的落款之后,就立刻將卷軸收了起來,重新還給了曹豐。
“既有太子諭令,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曹公公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