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兵沉默了一下,艱難開口說道“卑職雖然盡力去禁止,但流言擴散的太快,而且愈演愈烈,如今已是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卑職懷疑這背后,可能是有正天教的影子。
如若不然的話,以我們的勢力,不可能一點蹤跡都追尋不到。
整個禹州,能瞞過我們的,也只有正天教才能做到。”
他雖然不清楚事情原委,但通過這些天的蛛絲馬跡,也能看出背后的一點端倪。
在吳兵看來,除了正天教外,哪怕是頂尖門派都未必能夠遮掩他們的耳目。
“知道又能如何”
韋仁貴沒有否認,而是反問了一句。
吳兵默然。
韋任貴接著說道“這些江湖勢力如今都不安分,企圖動搖我神武根基,他當真以為區區流言就能奈何的了本官。
還是以為本官會跟王品軍一樣愚蠢,去行那自尋死路之道。”
“卑職只是擔心事情越傳越廣,要是傳到陛下的耳中,那對將軍恐不太有利。”
“陛下圣明,自不會被流言所蠱惑”
“將軍言之有理”
“你退下吧”
韋仁貴忽然覺得無趣,揮手讓吳兵退下。
近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覺得有些疲憊,特別是昨夜的殺戮,對于他的影響更大。
見此,吳兵應聲退下。
沒多久,吳兵便出了鎮禹將軍府,認準了一個方向徑直前往。
中州帝城。
原先的寧王府,如今的太子府中。
新任太子皇甫寧坐在書房中,桌面上則是擺放著一封信箋。
“老師,如今禹州中流傳出韋仁貴要造反的消息,你以為有幾分可信”
“不可信”
傅道真搖了搖頭,說道。
皇甫寧點頭說道“不錯,這個消息流傳這么廣,學生自然也知道不可信,但消息從禹州傳來,是否也意味著正天教也不甘寂寞了。”
“江湖門派,從來都沒有甘于平凡的,陛下定鼎九州不假,但人心卻并非全都臣服,王品軍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
傅道真緩緩說道“朝廷決定對天魔殿動手開始,這些鎮州門派就不會作壁上觀,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明白。
正道魔道,實則都是殊途同歸。
真到的抉擇的時候,兩道其實可以視作同一艘船上的人。”
傅道真對此,看的很是透徹。
朝廷沒有干預之前,正魔兩道劃分的很清晰。
正就是正,魔就是魔。
兩者一旦相遇,那就是勢不兩立的局面。
可一旦有外來的力量插手進來,那么正魔兩道就會摒棄前嫌,從而一致對外。
皇甫寧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既然能夠看的明白,相信父皇也看的明白,正天教操之過急,已經是弄巧成拙了。”
“不然”
傅道真否決說道。
“假亦真時真亦假,所謂流言跟事實也只是一線之隔,流言惑人心,不管信與不信種子都已經埋下,也許未來就會有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而且殿下又如何確定,韋仁貴真的沒有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