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過后,這些人就會全部消失在禹州,其中更是不知有多少先天武者,乃至于武道宗師隕落。
而這,只是方休的一聲令下。
一聲令下,定上萬人的生死。
方休眼神也不禁波動了一下。
但很快,就變得堅定了起來。
義不掌財,慈不掌兵,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就預示著要面臨這樣的事情。
而且六道屢次三番不知好歹,也讓他升起了強烈的殺心。
“無常以上不得逃走一人,判官一級的人物,還要勞煩陸長老出手。”
方休冷聲說道。
既然做了,那么事情就要做絕。
今日他就要讓六道明白,得罪他的下場究竟是什么。
“老夫明白”
陸千膺登時離去。
方休復又看向那輪彎月,只是似乎皎潔的月光,不知何時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今夜,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對于禹州江湖來說,這個夜晚即是難眠,也是充滿了血腥味道。
廝殺聲,搏殺聲,在禹州上空回蕩。
武道宗師出手間攪動風云變色,武道長河倒灌而下,撼動山岳崩塌,使得江水倒流。
緊接著,又有武道崩裂,血雨飄灑而下。
每一次武道崩裂,血雨飄灑,都預示著一位武道宗師的隕落。
那些江湖門派的頂尖強者,全都注意著這一場廝殺的發生。
每有武道宗師隕落,都讓不少人心頭一顫。
昔日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師,在今夜猶如即將燃盡的燈火,綻放出最后一絲光芒后,就消散于天地間徹底化為了烏有。
原來,武道宗師也是會死的。
還是死的那么輕易,那么悲壯。
武道宗師隕落,而那些打破了天人界限的先天武者,隕落的更是不知凡幾。
那可以踏空而行,仿若神仙中人,一人可敵一城的先天武者,此時如同一個個初入武道的人一樣,被接連斬殺。
轟隆隆
各方交手的動靜,交織起來猶如雷霆滾滾。
那些察覺到這一戰的人,內心也是久久不能平復。
正天教雖然同屬禹州多年,但很少會有這么大的動作,鎮州門派更多時候是依靠一個名聲,從而讓人敬畏。
但如今武道宗師接連隕落,先天武者如豬狗般被宰殺,瞬間讓人清晰的感受到正天教的恐怖之處。
原來,這就是鎮州門派的可怕。
在絕世強者尚未出手的情況下,只憑借教中的高手,就能殺的那些武道宗師退不可退,逃無可逃,除了隕落一途別無其他選擇。
“陸千膺”
驚恐震怒的聲音響徹夜空,一道染血身影踏空而起,卻被人一掌直接拍爆。
霎時間,天地似有烏云滾滾,一方虛幻的長河頓時土崩瓦解,隨著血雨的傾灑而消失不見。
一位武道宗師,就此隕落
陸千膺負手踏空而立,聲音不大卻傳遍四方。
“今日之后,禹州再無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