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方休出了鎮禹將軍府,郭達等人一直在原地等候。
看到方休出來之后,郭達下馬詢問說道“圣子,不知事情如何了”
“本座與韋將軍相談甚歡,事情進展順利,先回去吧”
“是”
等到方休進了車攆之后,夜龍駒調轉方向,徐徐向著來路行去。
車攆中,方休神色淡漠,微微起伏的車攆沒能讓他身形有所晃動。
“韋仁貴當了這么多年的鎮禹將軍,勢力遍布九州,很多布局更是瞞著朝廷進行,暗自培養屬于自己的班底。”
“這樣的人,要說忠于朝廷是不可能的,只是皇甫擎蒼的威勢壓住了他內心的想法。”
“如果我已在韋仁貴心中種下一根刺,就等他慢慢生根發芽的時候了。”
“不過”
回想著有關于韋仁貴的一切,方休手指輕輕敲動車攆窗沿,眼中逐漸泛起了冷色。
“不過留給韋仁貴的事情已經不多了,若是不識好歹,那我也只好送他一程”
對于要殺死一個鎮禹將軍,方休內心毫無波動。
到了這個時候,朝廷跟江湖之間分裂趨勢已經逐漸明朗,從皇甫擎蒼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正天教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
鼓動韋仁貴造反,只是為了霍亂民心。
要是韋仁貴不識好歹,那么他就換一個聽話的人來,哪怕這樣起到的作用不如韋仁貴直接造反來的好用。
但是,也足夠了。
緊接著,方休又轉念一想,回到了入城之時刺殺他的那個刺客身上。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六道中的無常殺手。
他跟六道打交道不在少數,對于六道的手段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對方出劍的那一剎那,那必殺的手段,讓方休覺得很是熟悉,幾乎不用太過懷疑,就能肯定對方的身份。
只是讓方休在意的是,六道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派一個無常殺手過來送死
就算六道作為頂尖的殺手組織,內里強者不知凡幾,但是一位無常的損失也是不小。
打破了天人界限的武者,在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擁有舉重若輕的地位。
“難道只是為了試探一番”
方休不確定。
但是六道的做法,卻讓他有些疑惑。
不過有一點,方休是很清楚的。
六道獄主中的冰山獄主隕落在他的手中,一位絕世強者的隕落,已經預示著六道跟他再也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
若是有機會,六道絕對不會放過他。
只是這里是禹州,正天教三大尊者的神念遍布,一旦有異常情況就會被立時察覺。
他在禹州中,應該算是安全的。
先天境界的無常對他構不成什么威脅,要是有判官乃至于獄主出手,就會第一時間被三尊發現,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方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他現在不在禹州,方才出手的就不會是一個無常,而可能是判官。
至于獄主的話,倒是概率不會很大。
畢竟六道不能確定他手中是否只有一枚孔雀翎,在沒有百分百把握的情況下,六道獄主不會再次輕易以身犯險。
“不過六道的存在始終是一個威脅,他日若有機會,必然連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