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峻越眼神一凝,一股氣勢驟然壓在呂全身上,猶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轟
呂全怡然不懼,一股氣勢瞬間相抗,鄭重說道“我什么意思,傅宗主應該很清楚,陛下將這個機會給敗神宗,要是敗神宗不知珍惜,自然會有珍惜這個機會的人。
此次前來,我是帶了極大誠意而來,傅宗主可不要不識好歹。
這神州浩土,還是姓皇甫的。”
話落。
兩人都保持了沉默,四目對視了良久。
兩者間的氣勢如海浪般潮涌不斷,恐怖的威壓隨之席卷而來。
半響,傅峻越將氣勢猛然間一收,臉上冷意盡去,淡笑說道“呂神捕何必較真,朝廷給的機會本座自然是看的清楚。
敗神宗數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本座手中,朝廷的條件敗神宗可以答應。
但是要想讓敗神宗充當前鋒,那么恕本座不能從命。”
“傅宗主可以放心,這一次朝廷會是主力,敗神宗只要從旁協助就行。”
“天魔殿有趙玄機在,這一次莫非陛下會親自出手”
傅峻越凝神問道。
下了決定,那么就要面臨天魔殿的問題。
身為敗神宗的宗主,自然明白趙玄機的可怕之處。
要能解決到趙玄機的威脅,那么天魔殿的威勢必然大減,可要是不能解決趙玄機,那么覆滅天魔殿也只是一個笑話。
呂全說道“朝廷的實力豈是一個天魔殿可以比擬,趙玄機再是厲害也掀不起風浪,此事陛下早有計劃,傅宗主就不必過于擔憂。
陛下希望敗神宗能將北州江湖勢力整合起來,以免這些人跟天魔殿同流合污,到時候朝廷清算之下,可就是人頭滾滾。
至于具體如何行事,相信傅宗主也會知曉。
告辭”
呂全也不待傅峻越答話,起身徑直離去。
傅峻越身形不動,任由呂全離開。
“朝廷天魔殿”
傅峻越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有堅定的神色迸現。
如呂全所說的一樣,北州頂尖門派不止敗神宗一家,他如果不同意呂全的提議,那么別的勢力不一定能夠如此。
這個機會對敗神宗重要,對其他人來說一樣重要。
要是他拒絕錯失了這個機會,傅峻越不能肯定敗神宗還能保持現在的狀態。
傅峻越不是憂猶寡斷的人,既然做了決定,那么就不會后悔。
而且,自呂全離開敗神宗的那一刻起,他也沒有后悔的余地。
朝廷的動作,所影響的不只是北州一地。
江湖中,也隨之暗流涌動。
天魔殿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天魔殿一家勢力的事情。
那些真正站在江湖頂端的勢力,更是明白這是神武所釋放出來的一個訊號。
方休也在同一天,得到了武鼎言的傳訊。
大殿中。
武鼎言已然出現在了那里,方休步入大殿后,正好看到武鼎言當面。
“見過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