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世界,太復雜了。
身為曾經一窮二白,如今勉強算小資的窮人,樂韻表示她真不懂有錢人的大腦思維,想必是錢多得沒地方燒,所以喜歡參加拍賣,只為享受那種花錢的感覺。
“可愛小姐挖到的松露是你自己的,這份是我送的小禮物。”阿歷桑德羅開心的將裝的松露盒子從保鏢手里接過來遞給東方小女孩。
“謝謝。”有人強行送禮,樂韻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只能抱過盒子送往房間,也沒忘記讓兩老先生和小阿米地奧去準備備接受針灸。
阿歷桑德羅帶孩子上樓換衣,羅伯托也興高采烈的回客房,換上衣服披著毛毯到老伙計的客房,然后兩老年一個青年仨躺成排等著挨針。
米羅仍然是邊欣賞教父和法拉利父子針灸,邊喝紅酒。
法利父子對于米羅當吃瓜群眾的熱情,哼哼的瞪眼,向羅伯托抱怨他的孩子沒愛心,實際上對米羅的好感一直杠杠的,若沒有米羅認識東方小女孩,他們也不可能認識小女孩,將長久的為健康問題苦惱,哪有現在的好心情。
針灸一次,阿歷桑德羅、羅伯托便覺自身輕盈一分,睡一晚精神飽滿,無論是睡眠質量還是身體的協調能力比前幾年更好,有慢慢向最鼎盛時期恢復的跡象,兩老友也格外開心,常常在挖松露的時候也不忘交流心得。
最讓阿歷桑德羅振奮的是他的孩子原本是未老先衰,經過上次的藥煮和幾天針炙,有還老還童的跡象,皮膚在變好,食欲每天都很好,從沒有反胃或嘔吐,也沒有腹脹腹痛,不再像以前一樣畏寒,去挖松露有時被水氣弄濕頭發也不頭痛了,身體的抵抗能力相當強大。
親眼見證孩子身上發生奇跡般的改變,阿歷桑德羅第一次放松心神,給自己放假,享受這難得的休閑時刻,增進父子情感交流和朋友之間的深厚友誼。
新一周來了,米羅保持著旺盛的精神,陪同小朋友掃蕩農牧場,他們已經將主人家的一個農牧場掃蕩一遍,轉移到第二個農牧場,他們掃蕩過的農牧場再開放給其他人挖松露,收獲基本不會太大,能挖到的也是之前還沒長大、之后才長起的小松露。
宣少在阿爾巴松露節玩一圈,晃向托斯卡納,邊游山玩水的觀光,邊往小鎮走,半分不急。
宣家青年們邊玩邊走,他們人還在路上,轉眼兒又過去兩天,9號當天,老法拉利先生在和羅伯托老友陪東方小醫生挖了幾天松露之后,他先離開,準備去佛羅倫薩和羅馬拜訪些老朋友,發揮人脈關系,為小醫生去某國辦簽證的路打通某些關節。
老法拉利先生只帶兩貼身保鏢,其他人留下照顧阿米地奧,等東方小女孩結束挖松露的行程,阿米地奧等人才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