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作不知女人藏在餐館旁邊,徑自往前走,走幾米遠,眼色余光發覺女青年從黑影中走出來,快速跟上來。
跟蹤他,想干什么
捕捉到女青年鬼鬼祟祟的跟蹤自己,燕行分出一丟丟的心思琢磨分析女人的舉動,一種可能是想摸清他住哪,她半夜來敲門賣y,另一種情況是摸清他住哪,叫人來收拾他。
無論哪一種,他都不在意,只是相對而言會給他惹麻煩,他不想花時間處理麻煩,思索半秒,大踏步往前,然后轉身沿大街走,走過兩條巷子,鉆進一條比較黑的巷子。
鉆進黑巷子走到沒有路燈的地方,速度加快,到一個路巷口再轉彎鉆進去,然后以腳尖著地飛奔,三轉兩轉就鉆進黑暗中。
女青年跟著走了一陣,到沒路燈的地方跟著轉彎,往前一看,連個鬼影都沒有了,想想不服氣,以手機照明往前,走個七八米又是分岔,也不知某人去了哪,氣得跺腳“跑哪去了別叫本小姐抓到你,抓到你非讓你嘗嘗本小姐的厲害,要讓你橫著出魚鎮。”
找不著人,再追也沒用,沿巷子去大街,到大街上又四下張望,還等幾分鐘,沒見人出來,氣呼呼的走往鎮政府住宅區的方向。
燕行溜進一條小巷子里,沒走多遠,挨著一棟民居的墻站著,聽著女人的高跟鞋敲著地面的聲音變化,女人沒耐心,知難而退。
他清晰的聽到女人跺地抱怨威脅聲,不禁想呵呵,看來女人必定是魚鎮某個頭兒的千金,所以才敢“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大”。
聽著女人的腳聲朝大街走,他站著沒動,等腳步聲遠去再沿原路回走,到黑暗處觀察一陣,再貼著墻緩行,快到街邊時又觀察確認女人沒在附守株待兔,轉身走往旅館方向。
回到旅館,燕行二話沒說,收拾好行李下樓退房,就算剛入住半天按一天的房帳算,退了房,提著晚餐和背包爬進面包車,開走。
他不怕這里的官頭頭,也不怕混混,就是不想跟麻煩打交道,目前也不想讓魚鎮的官知道他是誰,反正有車,不如到鎮外找個地方在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