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漢語的都是玉商或者在緬的華夏人后裔,甚至可以說,翡翠場區的礦工百分之七十都是華夏人后裔,他們的祖輩們很早以前就在緬挖翡翠礦,祖輩吃的就是那碗辛苦飯。
改頭換面后的樂小同學也講緬語,當初跟著楊土壕學了那么多天的緬語,仗著超強的記憶力,她硬是生生把自己逼成了緬語通,如今能做到以假亂真,因此就連司機都沒懷疑她,以為她是緬國本土人。
懂當地語言的好處就是走在街上能聽懂別人在講什么,分分鐘就能收集到自己需要的信息。
依仗著懂緬語的優勢,樂韻昂著小下巴,邁著小短腿愉快的逛街,表面邊逛邊欣賞,實際上朝自己之前偵察到靈氣光很濃的地方跑,一路慢走慢停,狀似是旅行客,已將某些人談論價格或者他們的底價偷聽于耳。
走了十幾個店面和攤位,裝作漫不經心的停留在一個店鋪外,有三人在觀看店鋪前擺放的石頭,賣主正在跟人說石頭都是新出場口的貨。
看幾眼,蹲身,拿出電筒在一塊石頭上打光,接連觀察了好幾塊,扒拉出其中一塊七八斤重的烏砂殼石頭問賣家幾多錢。
賣家講緬語,湊近,在計算機上打出價格100000。
樂韻懂了,十萬的數字是緬幣,人民幣是480塊,為了安全起見,再次跟賣主交流,談論交易用的幣種,達成用人民幣支付的協議,將石頭抱到一邊,將背包松開一邊肩帶,開拉鏈從中摸出一扎人民幣,數出五張,換回一堆五千多緬幣。
付了錢,將石頭裝進放行李拖車上的厚背包袋子里,綁拖車上繼續走。
雇主付錢的時候,阿土特別驚奇,很想問她究竟是緬國人還是華夏國人,最終還是守本份,沒有多嘴問。
第一塊石頭是塊冰種的飄綠翡翠,并不是頂級的綠,對于樂韻而方可撿可不撿,因為才四百多塊,與在y南省相比較算是很便宜所以入手,好歹也是有點靈氣,湊少成多嘛。
逛好幾個店,到相中有靈氣讓自己心動的店鋪,外面的石頭有好有壞,進店去溜跶。
店鋪只有不到十五個平方,塞滿石頭,大大小小的毛料擺放在貨架子上堆得像亂石灘似的,重的大概有百來斤,小的只有幾指寬。
樂韻拿著手筒這里照照那里打打燈,溜到一角,挑挑揀揀,挑出兩塊石頭,一塊有三十來斤,灰白殼,一塊是烏砂殼的,大概有十幾斤重,大約石頭剛從擺出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稱重,沒有標具體的重量。
客人選中石頭,賣家上前談賣買,第一塊小的,開價二萬人民幣,砍價到五千,雙方沒達成協議,長發女青年果斷的放棄,談第二塊,大的石頭開價五萬,砍價到一萬五,賣家不情不愿的出手。
付了錢,樂韻將石頭裝進袋子里,拖著繼續跑。
在雇主與店主談生意時,司機阿土眼睛都快瞪爆,女士簡直太會談價了,而且,她嘴里吐出的話成套成套的,對場口的特征一清二楚,百分百的內行人啊。
有了那層見解,他跟著雇主溜跶時努力的長見識,吸取經驗,看她賭了七八塊石頭,到一個攤位前他也試手,入手一塊二千塊的毛料,等離攤位遠了悄悄的問雇主是賠是賺,雇主瞄眼,給了他一句“能賺,但是不可能多”。
他興奮的抱著石頭跑去一家店里磨,磨掉一層皮,是豆青種,品質一般般,問有經驗的店主,答案也是能賺個一二千左右。
阿土司機對雇主的佩服如烏龍江的江水濤濤不絕,抱著自己的石頭滿大街的找雇主,結果找遍半條街都沒找著,他只好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