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抱著孩子走出來,樂韻望過去,青年穿傳統長袍,戴著皮帽子,懷里抱著的小女孩臉上有高原紅,不過,面色極差,頭發被汗打濕成粘成縷,頭發不是很長,大概剛長過脖子。
用眼睛掃描一遍,她知道小女孩子病在哪里,小女孩子頭部有寄生蟲,蟲子已長大,估計蟲子想找伴交配繁殖,所以不安分了,它不安份,做為蟲子寄體的小女孩便遭殃。
看清病癥,樂韻快步走過去,接過小孩子平放地面,伸手幫摸手脈,摸兩只手,望向村長“翻譯官幫翻譯,初步診斷,孩子病在頭部,我需要摸孩子的頭以確認,希望能得到允許。”
“可以可以,醫生,您可以摸小孩子的頭,不需要經過我們同意。”不用等達瓦家的外孫們幫用藏語翻譯,村長小兒子瓊達先用漢語回答。
“謝謝。”樂韻還以燦爛的笑容,伸手將小孩子抱起來,讓她面朝自己胸前,拔開小孩子偏左手方的耳后上方的頭發,找到蟲子寄生的地方,肉眼看過去那里有一個黃豆大的結疤的小血疤。
蟲子想找配偶,所以朝外鉆,如果是向內鉆,鉆進腦髓里去,后果才叫不堪設果。
找到蟲子位置,她心中有數“小孩子的病在頭,幸好發現得早,沒太大危險,現在照我的吩咐做,賀家大叔幫打熱水給小孩子洗頭發。”
“明白。”賀明盛賀明俊立即去拿臉盆,提放火爐上的熱水壺倒水。
村長小兒子趕緊上前接過小侄女,用藏誤和嫂子也就是孩子媽媽白瑪交流幾句,白瑪將女兒抱在懷里,坐在地面上。
村民們也坐下,等著看小醫生給小孩子治病,村長聽說小孫女沒有什么危險,激動的轉動念珠念佛。
賀小二賀小三打熱水,又加冷水將水調到適宜溫度端到孩子媽媽身邊,由孩子媽媽幫小孩子洗頭,又拿來毛巾和袋裝洗發素。
孩子交給家屬,樂韻先回睡覺的帳蓬,將裝蟲草的瓶子放下,拿出些草根叫燕帥哥幫清洗,自己摘下小背包,又提來裝家什的大背包,找出攜帶的藥,配制需要用到的藥。
“小蘿莉,你終于愿意跟我說話了啊。”被叫去清洗草根,燕行欣喜的不得了“小蘿莉,以后我哪里做錯了你直接說好不好,你不說我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
“啰嗦,以后再敢亂摟摟抱抱,我宰了你。”有個人到現在還不知道錯在哪,樂韻氣得想拿東西砸死他。
“是你不肯走我才抱的啊,我又不是耍流氓。”燕行委屈的想找人哭訴,他就抱小蘿莉一次竟然挨她記恨多天,這叫什么回事。
“再嘰嘰歪歪,明天不用跟我外出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啰嗦,我這就去干活。”燕行立即認慫,在帳蓬里拿自己的臉盆到外面打冷水清洗藥材草根,洗干凈,放在臉盆里端給小蘿莉。
樂韻找出自己的藥瓶子,配制出兩份藥,用銅搗缽將草根搗碎,再加一份藥進去拌成草藥,提小背包,拿起藥缽和一瓶藥去另一個帳蓬。
白瑪幫女兒洗干凈頭發,用毛巾擦干,抱在火爐邊幫小孩子烤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