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說,但柳清菡心里也猜得到,身為皇帝,又是男人,就沒有不貪新鮮的,那紅袖容貌艷麗,音色又好,怕是皇后特地為他準備的,縱然皇上現在沒這個想法,日后紅袖也會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里,柳清菡眸中倏然一冷,在這后宮里,宮女出身的嬪妃,有她一個冒出頭的就夠了,皇后想安排紅袖跟她走一樣的路子,那就試試看吧,看這紅袖,到底能不能熬出頭。
吳書來領著紅袖到了皇后跟前,把皇帝的話一五一十的又復述了一遍,就告辭了。
皇后冷冷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紅袖,見她慘白著一張臉,氣的心口疼,她囑咐琦玉:“這段日子,就不要讓她出去了,找個嬤嬤好生她一番,省的她出去給本宮丟人現眼。”
她還打算再過段日子就讓紅袖服侍皇上,可現在看來,離能拿得出手還差的遠呢。她要紅袖去永壽宮,本意是想警醒柔嬪,誰知這么一個蠢貨,丟人都丟到了皇上跟前,難道她以為她的那些小伎倆,皇上和柔嬪都看不透嗎
琦玉臉上也是一陣難堪,皇后娘娘把紅袖交給她,她卻沒能調教好,辜負了皇后娘娘的信任。
于是,因為這件事情,原本已經在后宮冒頭的紅袖,再度消失在柳清菡的視線中,等柳清菡再次見到她時,已經是乾隆九年的三月了。
親蠶禮就是在這一年的三月正式完善,由富察皇后帶領嬪妃完成了乾隆朝的首次親蠶禮。
這一日,親蠶禮過后,眾人齊聚長春宮請安。皇后便笑吟吟的宣布道:“今兒一大早,本宮就聽見喜鵲在外面叫個不停,看來連喜鵲都知道今兒有喜事發生了呢。”
愉嬪緊接著就道:“不知皇后娘娘所說的喜事,是什么”
皇后笑著掃視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在柳清菡身上:“本宮要說的,與你們也是件好事,昨兒個皇上幸了本宮宮中的一個宮女,今兒一大早皇上便下了口諭,封魏氏為答應,你們說,這算不算是好事呢”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怎么就這么突然
愉嬪忍住驚訝,莫名有些心慌:“皇后娘娘,昨兒皇上不是歇在您宮里怎么,怎么就這么突然”
她這一年多來,常往長春宮跑,明里暗里也透露過自己的意思,可偏偏皇后裝作聽不懂似的,一直在敷衍她。至于皇后暗中培養新人一事,她是知道的,甚至還見過她,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皇后竟會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里把魏氏送上了皇上的龍床。
皇后含笑道:“皇上昨日是歇在長春宮,只是恰逢本宮身子不適,所以”
她拍了拍手,一名穿著淺綠色纏枝梅花氅衣的艷麗女子便從后殿走了出來,對著眾人盈盈福了福身:“臣妾答應魏氏,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各位娘娘小主請安。”
嫻妃目光落在魏答應的臉上,又在嘉妃臉上流連了一會兒,突然道:“本宮怎么瞧著,魏答應長得同嘉妃有幾分相似呢”
其實魏答應同嘉妃長得是一個類型的,都是一眼看過去讓人驚艷的類型,只是嘉妃身居高位,養尊處優多年,一身的韻味可不是一個奴婢出身的答應比得上的。她說這話,也只是想惡心惡心嘉妃罷了,誰讓嘉妃平時也沒少惡心她呢。
而嘉妃也確實被成功的惡心到了,她不屑的哼了一聲:“哪里像了嫻妃莫不是眼睛出了問題”
一股子小家子氣的做派,怎么配跟她比
魏答應站在中間,聽著嫻妃和嘉妃的話,眼眶瞬間有些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