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一邊在拳頭一邊接過了助手遞過來的毛巾。
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看了看陸遠。
“你就是那個林浩。”
陸遠輕輕的點了點頭,朝四周看了一眼。
他在觀察旁邊有沒有人手里拿槍,不過好在這些街道幫的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但是卻是極度的傲慢。
他們似乎更喜歡用拳頭和刀片說話,子彈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好像根本就沒有用處。
還好,沒有槍支和彈藥,陸遠這才放心下來。
而那個男人接過了助手遞過來的大衣披在身上,然后拿起雪茄點燃一邊抽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
“事情你都應該知道了,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你的馬子殺了我的兄弟,還是你殺的”
陸遠猜得到對方應該是已經掌握了證據,而且似乎劉可應該是扛不住對方的打將實話給說了出來。
陸遠并不恨他,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一直繃著的人,講義氣也是有個限度的,自己跟劉可算起來也不算是怎么特別好的朋友。
“沒錯,是我殺的,但有個幾個問題我得先提醒一下,首先,安娜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的一個酒客。
在我們酒吧當中喝過酒的人都算是朋友了,也就是說他們那幾個人對我朋友下手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
而且安娜這個人對我來說很有用,他們幾個大男人對一個小姑娘下手不覺得寒磣嗎所以我動手教訓了他們,在這個地方你也知道的,動了手就得死人”
對方聽完之后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片刀片,在自己手指上刮了刮。
“呵,看來你對三不管這個地方還是挺熟悉的嘛,知道了動了手就得死人,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今天劉可只能是死路一條了,因為我已經動過手了”
他的話音剛落,手指輕輕的一甩。
接著,刀片徑直的朝著身后飛的過去。
然后那個吊在上方的沙袋上的一根細細的繩索在被這個刀片劃中的時候硬生生隔斷,沙袋里面的人碰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手下的人七手八腳的將沙袋的口給解開,然后里面有一個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劉可被從里面推了出來。
對方渾身上下都是鮮血,臉上已經看不出他的容貌了,身上各種各樣的器官都已經變形。
對方奄奄一息的用力睜開眼睛,然后看到陸遠臉上露出的一絲愜意的神色。
“對不起,我真的是頂不住了”
陸遠皺起眉頭來到劉可的身邊,輕輕的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兄弟沒事,有我在,你死不了,給我幾分鐘的時間把你救出去”
說完,陸遠起身,轉頭看了看那個剃刀。
只見剃刀了此刻,已經坐在了一個舒適的沙發上。
一邊叼的香煙一邊喝著酒水,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神色看著自己,好像要看看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陸遠看了看剃刀,然后開口說道。
“之前我的話還沒說完,在這個地方一旦動了手之后就會出人命,不過要想解決這些問題的話就要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