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明泣不成聲,雖然看著她哭,但是眼淚卻極少,就是我說他身體極度的缺乏水分,杠精的將自己的背包給放下來,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些食物。
“壓縮餅干就一口水,快喝一口”
女人知道對方的身體已經到了最后的階段,如果再不吃東西的話很可能會餓死,但是吃太多東西有可能會撐死。
所以陸遠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壓縮餅干,這種壓縮餅干是她很久之前留下來的,一直沒有使用完,就是為了能夠在這種場景下應急使用。
我明明一邊點頭一邊拿起壓縮餅干往嘴里塞了一口之后,結果陸遠遞過來的礦泉水瓶往嘴里灌了一口,這才感覺溫潤的水順著口腔一直流到自己的肚子里,他已經太久沒有吃過這種美味的東西,喝過一口干凈的水了。
他忍不住的想要將水一口氣喝完,但是陸遠卻是一把將瓶子給拽了回來,東西不能多吃,水當然也不能多喝,喝太多身體是接受不了的,他現在的身體極度的虛弱是不能夠吃這么多東西的。
徐長兵站在架子上將那個蓋子重新關閉,而陸遠則是仔細的看了看這個。機輪艙。
這個技能場就是控制整條船走向的舵倉,這個房間的面積不是很大,但確實極為重要的,需要幾個人來控制這條船的船多。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房子里之后只有一個人,地上有一些骨頭陸遠,知道這應該是之前給王敏在一起待著的人。
我明明肚子里咕嚕嚕的叫了一陣子之后,才抬頭看著陸遠,陸遠在他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絲悲傷,還有一絲慚愧和愧疚。
陸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而我明明在他沒有開口之前就開始說道。
“陸哥對不起,我做了你最討厭做的事情,我把它們吃了不他們已經死了是被餓死的,然后我把它們給吃了,我的幾個月只有他們的身體不熱。”
陸遠趕緊的攔住了對方往下說的打算。“夠了夠了,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的苦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行了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想辦法離開這里。”
我明明再次抬頭眼角已經出現了幾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