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要殺人了”
“不要殺我們,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們也是被豬油蒙蔽了心”
“不要動手,我認,我全都說,金舒他把糧食藏在”
然而不管下面的人群如何的祈求,士兵們一個個冷眼的看著他們。
然后抬起了水槍朝著他們噴灑而來。
他們原本以為這些士兵會拿槍直接干掉他們,卻沒想到給他們的死法竟然是直接凍死。
冰冷刺骨的水不斷的從上方澆來,他們一個個的躲散著,但是粗壯的水柱讓他們根本無所逃脫。
很快,身上的棉衣便已經被水淋透,從頭到腳灌滿了水,他們現在所處的地點四周沒有任何的遮擋物。
四周的寒風不斷的吹拂著氣溫,此刻的氣溫還在維持在零下十度左右,在這種天氣當中,人一旦身體失溫的話,很快就會休克,然后死亡。
像這種死法也是營地當中執行的一種比較常見的死刑。
這些人一個個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里,被冰冷寒水刺激著渾身的神經。
幾分鐘以后所有人都不在動彈,身上的水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開始結冰,很快便沒了氣息。
被抓進來的基本上都是核心層的人員,也就是這次行動的組織者,對于這些人,陸遠甚至沒有任何一點憐憫的心思,抓到了直接弄死就行。
試圖離開此地的人基本上都是去求援的,他們都會被帶到這里,沒有審判,很簡單一句話的事,他們直接被宣判了死刑。
為了養活他們陸遠不惜一切代價開辟了自己的次元空間,但是這些人吃里扒外,現在就想著推翻自己,所以陸遠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
營地當中的金舒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他低頭看了看時間半小時已經過去了,助手還沒有返回,他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于是他飛快的來到了旁邊的營地,沿途,他卻聽到了一個對話。
“上面說子彈沒有了,就給我們一把槍,這不就是根燒火棍嗎”
“是啊,子彈還發不發了,不是說今天晚上行動嗎現在不發子彈的話,一會兒陸遠他們就帶著人過來了”
“他們說是子彈已經被上邊的人給拿去,一會兒等活動的時候再分吧”
“真的假的當時分的時候我好像聽人說子彈被人偷走了,你這又說一會兒發,到底哪個是真的”
人群們小聲的議論,而金舒終于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他立刻沖上前去,一把拽住那個士兵的胳膊。
對方被嚇了一跳,拿著槍就要指著金順,當看到金舒的時候,他趕緊的放下了槍,沖著他揮著拳頭大聲喊著“金舒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金屬刺客也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他立刻壓著嗓子低聲吼道“是誰告訴你們的子彈一會兒發”
對方稍稍一愣,然后抬手指了指遠處的方向“就是那邊呀”
金舒立刻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因為他們挖掘這些槍支彈藥的地點并不在那邊,而是在香港的方向。
他感覺到了一次情況的不對勁,接著他立刻找到了其他的幾個助手“5號那他去哪了”
幾個助手分分搖頭“不知道啊,我們沒見他”
“該死,出大事了,現在立刻通知所有人,提前開始行動”
旁邊的幾個助手還是一臉詫異,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金舒說要提前行動,而這時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進去立刻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他趕緊的帶著幾個助手朝著槍聲的來源方向沖去,越是靠近,越能感覺到頭頂上的子彈正在不斷的飛過金舒,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是怎么窩囊的死怎么不明不白的去死,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這件遠處的一片銀行當中,已經有人開始進行反擊,那是他們自己的人,而遠處只是有不少軍警部隊的人正拿著槍開始朝前逼近。
金舒在火光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眼,那個人就是他手下最信任的那個聲音,有些冰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