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氏集團總部大樓。
龍月站在寬敞豪華的辦公室當中,手里拿著一杯紀梵希的特供葡萄酒細細的品嘗。
長長的指尖輕輕的撩過了耳邊的秀發。
而此刻,在辦公室的中間地攤上面還躺著一個人。
細細的分辨的話,還是能夠看的出來這個人養尊處優的生活痕跡。
只不過,此刻的這個男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原本冷峻的臉上此刻也充滿了祈求和痛苦的神色。
“月月,看在我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就放過我把我保證不會爭奪龍氏家族家主的位子的”
龍月輕輕的放下了酒杯,蹲在對方的跟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龍興邦的臉頰、
“對不起,哥,我真的不能犯錯,哪怕一丁點”
說完,龍月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站起身來走到了落地窗跟前看著下面都市區的燈光喃喃自語道。
“那里曾經就是我一手打拼的地方當初龍氏集團還沒有崛起的時候,我就給孤零零的丟在了那個地方”
“為了讓家族的人放棄對我的壓迫,我主動承認是我自己自愿進入都市區的”
接著,龍月回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龍興邦。
“哥,你知道那種痛苦嗎你應該是體會不到的因為你是男人,是整個家族的希望而我們女人就沒有這個機會從一生下來就注定成為了棄子”
龍興邦無奈的躺在地上低聲的哀求。
過了許久,龍月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輕輕的沖著身后揮了揮手。
“別讓我哥太痛苦一會通告發出去”
此話說完,龍興邦立刻扭動自己的身子開始掙扎,但是手腳上的繩索實在是太過結實了。
他用盡了力氣也沒有能夠掙脫,只能是任憑護衛們將自己脫離了辦公室。
“不月月不要啊”
聲音越來越小,龍月的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就像是剛剛有一條死狗被自己處決了一樣。
接著,隔壁的房間窗戶打開,接著一個人被從樓上丟了下來,其中還夾雜著痛苦的嚎叫聲。
“嘭”的一聲。
陸遠辦公室當中的房門被一下子打開。
抬頭看了看,只見黑子的臉上帶著一絲欣慰和郁悶走了進來。
“怎么了”
黑子將手中的一份報紙拍在了陸遠的辦公桌上。
“你看看龍興邦臨死之前承認了工業區的洪水泄露問題是他一人所為,所以畏罪自殺,從樓上跳下來身亡這特么的簡直就是放狗屁呢誰都知道這是龍月一手操做的”
陸遠拿起報紙看了看,只見中間的大標題上用加粗的姿態寫著幾個大字。
“龍氏公司少主畏罪自殺,臨死前坦露自己的罪行,惡人終有惡報”
陸遠看完這些字頓時笑了笑“唉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腸啊最毒婦人心真的不是蓋的”
黑子翻了個白眼“別以偏概全我們家燕子就不是她可是為了那么多的孩子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呢”
“喲喲喲這還沒有結婚就開始維護上了真有你的啊”
“滾滾滾老子說的是事實”
接著黑子坐在陸遠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拿出了香煙點燃之后說道“我們就這么放過她罪魁禍首現在還在逍遙法外啊”
陸遠擺擺手“我們現在的最大問題不是龍月,而是如何才能逃出去剛剛陳叔給我的一份撤離路線我已經看過了,經過研究,這里面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去出口處的地方已經全部都是重兵把守看來我們得重新像個辦法離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