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一響,立刻在場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雞,韓文的哭聲戛然而止,房間當中只有不斷作響的蜂鳴器還在響著。
陶喜此刻一臉疑惑有些搞不明白。
“臥槽,這是什么情況心跳都沒了還能說話這特么的詐尸了”
袁兵也沒有想到已經是昏迷了一年多的魏曉天竟然真的活過來了,但是這嗚哇作響的蜂鳴器又是怎么回事
只見陸遠輕聲的咳嗽了一聲,然后伸手從床邊拿起了一個夾子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我不小心碰掉了這玩意,小朋友,要不你先夾上再說這聲音挺吵的”
呆若木雞的韓文終于是醒悟過來,拼命的掙脫了袁兵的束縛死命的朝著病床的方向跑去。
之前還是一臉煞白的魏曉天此刻甚至都能夠慢慢的扶起身子了,看到沖過來的韓文頓時也是眼淚奪眶而出,許久未見的母子兩個見面免不得又是一番讓人心疼的憐惜。
而站在一旁的幾個醫生面面相覷,甚至搞不懂這魏曉天怎么忽然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這醫學奇跡”
“不得了,不得了,這特么的簡直顛覆了我的三觀啊”
站在袁兵一旁的陶喜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受不了了,眼看到手的鴨子竟然真的飛了,而且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飛走的,這讓他情何以堪。
“袁部長你看,這人還抓不抓了”陶喜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刻的袁兵已經是滿臉的憤怒了,仿佛是被人算計了一番,自己精心計劃的事情竟然被如此無情的化解,這讓他情何以堪。
袁兵此刻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聽到陶喜的問話頓時找到了出氣筒“抓抓抓抓你妹啊給老子滾誰特么的讓你們來的回去給我乖乖的等著,這次我要好好的給你算賬”
說完袁兵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想著如何補救,而陶喜此刻就像是吃了一萬只蒼蠅一樣有苦說不出。
“我特么的招誰惹誰了臥槽”陶喜委屈的在心中怒罵了一句,但是也只能是灰溜溜的帶著自己的隊員離開了醫院。
兩天后。
一直都是那種冷若冰霜喜歡穿黑色旗袍把自己打扮成黑寡婦模樣的韓文終于是換上了一副妝容。
一身奶白色的羽絨服配上了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換了一雙運動鞋,原本披散著的頭發也扎成了一條馬尾辮,一手拎著一個五六歲的魏曉天一蹦一跳的來到了未來城小區。
“兒子,一會見到陸叔叔該怎么說知道了嗎再給媽媽說一遍”韓文蹲下身子看著面前的魏曉天一臉寵溺的問道。
而這個小男孩則是帶著滿臉的微笑說道“媽媽,你都已經問了我好幾遍了,我都會背了,見到陸叔叔先鞠躬謝謝他的救命之恩,然后將這件禮物交給他”
“嗯,小天真乖,那咱們去找陸遠叔叔吧”
于是一大一小母子兩人來到了紙條上的地址,韓文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輕輕的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之后,里面沒有任何的動靜,韓文不禁有些詫異,于是再次敲了敲門。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個一臉疲憊的女孩手里拎著一個大包走到了樓上。
韓文趕緊的上前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陸遠是不是住在這里”
女孩聽完之后楞了一下回道“你找陸遠他前天已經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