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蒙進入神殿時,即使是獨臂教宗也選擇了在外面等待,他就站在巨大的宮門靠右邊的一處角落,旁邊,還有陪著他的另一位重要人物,黑袍主教何塞。
或者說,曾經的邊緣人物,現如今,即使是教宗也會多看他一樣的大人物。
他們的后方,還跟著一大群圣殿騎士和祭祀主教們。
而在宮殿大門的左邊,站著的人也不算少。
以夏普老爺為首,塞爾吉,伊戈爾和迭戈等一眾大臣都在,他們都是很安靜的等待,但不時握緊的拳頭和屏住的呼吸,還是說明了他們的緊張。
坦白說,他們見過舉行各種儀式,以博取真神開心的;也見過狩獵強大魔獸完成獻祭,以換取真神降下恩澤的。
但像這種直接就跑神殿里去,祈禱一下就說要面見神祇的,他們還真沒想過,或者說就沒見過這種操作模式。
可事實證明,有些時候,你沒見過并不代表不可以。
當殿門關閉,沒多久,他們就感受到了一股如山般的威壓降臨,就好像凡人在面對巨龍時,僅僅是巨龍的注目,都能讓凡人瑟瑟發抖,難以自持。
這是神的注視
宮殿內還是很安靜,沒有人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
但宮殿外,卻掀起了細微嘈雜的交談聲,哪怕這些人在凱爾瑪也算有頭有臉,都止不住交頭接耳,有幾人臉上泛起欣喜,也有人臉上帶著擔憂。
神恩,可如海
但神威,也可如獄
所以,沒有人能判斷這具體是好事,還是壞事
角落里,獨臂教宗嘴角忍不住扯了扯,神色有些暗淡,卻依舊平靜,他深吸了口氣,才扭頭,看向他的身后。
那里,何塞主教一臉平靜,好似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突兀的,獨臂教宗開口“何塞,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何塞回神,看著獨臂教宗,道“我做什么了”
獨臂教宗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雖處在劣勢,但從很久以前,他和哈卡斯王就算是分庭抗禮了,政務軍隊他插不上手,但教會內部卻被他牢牢掌控。
而現在,阿蒙還沒上位,就開始涉足教會內部的事情,為此,他怎可能不怒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何塞,教會只有保持純粹和團結,才能抵抗奧多亞克家族的侵蝕,也才有獨立的話語權,這一點,難道你心里不清楚
又或者,很久之前,你就是哈卡斯放入教會的暗子”獨臂教宗的聲音不大,在神力的約束下,也只會讓何塞聽到,但其中壓抑的憤怒卻猶如即將噴薄的火山。
何塞終于抬頭,直視著獨臂教宗,道“冕下,您多久沒有出這座宮殿了您又有多久沒在這個國度內,好好的走走看看了
看看那些普通的古蒙民眾們說些什么想些什么看看他們贊美的和厭惡的
再看看那些泰格勒人的奴隸有沒有融入這個國度或者有沒有融入這個國度的意愿”
“你想說什么”
“是了,你已經很久沒去看了,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凱爾瑪城的改變,不知道那些在方方面面貫徹下去的政策,你搞不清楚人們心中所想的,和所期待的
你什么都搞不清楚,可是”
說到這,何塞頓了頓,又道“可是,這是一個擴張的時代,是一個大一統的時代,也是一個改變的時代。
您可以看看,整個凱爾瑪城都在改變,整個古蒙人都在順應著這種改變而變得蓬勃又有張力,現在的戰爭只是開始,后續的,我們必將投入更大規模的戰爭和爭奪中去。
那么,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