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牢里出來的東西,冥頑不靈”
趙依依捂著被打的臉,還要跪下連連謝恩,“姑姑說的是,奴婢記住了,下次必不再犯。”
“沒眼色的東西,你該相應的不是我。”
趙依依連忙轉向汝陽郡主,“多謝郡主收留,奴婢定然赴湯蹈火,報答郡主大恩大德。”
汝陽郡主仿佛看不見這個對著自己連連磕頭的奴婢,一開始她還覺得身邊收一個氏家大族出身的婢女放在身邊很好玩,結果只是幾天就覺得有些膩了。
若是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的那個是顧阿蠻就好了。
汝陽郡主忍不住笑了笑,那她一定有一百種,不,是一千種讓人開心的玩法。
“讓你做的,你都辦好了”
趙依依慌忙應聲,“郡主放心都做好了的。”
那就好。
汝陽郡主看著那座高高搭起的祭臺,小小的臉蛋上,卻彌漫著與她的年齡完全不符的殘忍。
“我真是好期待咱們這位才女首席,今日怎么跳這支舞”
旁邊的掌事女官小聲提醒,“縣主來了。”
于是汝陽郡主臉上頓時揚起天真燦爛的笑容,蹦跳著往前,歡喜的拉住楓秋縣主的衣角,“縣主今天好漂亮,可是有重要的人在這里,才如此打扮。”
汝陽郡主年紀小,本來就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再加上跟楓秋縣主也算相熟,所以相處起來十分熟稔。
可是楓秋縣主的臉色看上去,卻沒有汝陽郡主說的那么好。
“怎么了”汝陽郡主小聲問,“昨天時間太晚,我才忘了去問縣主,縣主昨日去給簫解元送飯后續如何了他是不是感動的都快哭了。”
汝陽郡主捂著小嘴咯咯笑著,“縣主打算如何犒賞我這個小紅娘。”
提及昨天,楓秋縣主就覺得心累,就連見著柳淵綠云時,她也是好似沒有妝點妝容一樣,渾身不自在。
“到底怎么啦”汝陽郡主親近關懷的詢問,“縣主看上去臉色好差,是不是簫解元不識好歹,縣主別怕,今兒個我就讓父皇給你們賜婚。”
楓秋縣主連忙按住汝陽郡主這個念頭,“蕭禧他”
楓秋縣主正不知如何說,就聽九五之位上,魏帝對著蕭禧褒獎有加。
“簫愛卿今日這典禮做的不錯。”
受到魏帝褒獎,蕭禧自然站出來謝恩。
“如今愛卿家中孝期已過,如今卻是時候出來為我大魏百姓建功立業。”
魏帝笑呵呵的樣子,不似帝王,更似家中長輩,“愛卿年歲也不小了,這終身大事卻也要動一動心思了。”
蕭禧聞言,心中一沉,正要回話,就聽旁邊的綠云慢悠悠道。
“確實不小了。”
“若是我沒記錯,太后那個新收的義女年歲也大了吧,圣上可不要只忙著壞人的親事,就忽略了自己家中親眷啊。”
在場眾人誰不知道,當今太后收養的義女楓秋縣主之所以不嫁人是因為眼前的狀元郎。
如今蕭禧孝期恢復,可不,就代表兩人好事將近。
魏帝笑呵呵的,像極了極力促成此事的月老,“你們也都知道楓秋縣主恬靜溫良宜室宜家,不知諸位愛卿可有合適的人選”
文武百官當時就領會了魏帝的意思。
正想等著合適的時候,提起兩人的親事,就見坐在次首的少師大人放下了茶盞。
那是少師大人在議事決策時才會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