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一幫盲目跟從的將領官員,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先后發起六次進攻。
最終雙方在皇宮中庭外圍狹路相逢,兩兩對峙。
被解救出的太后,與驍忠親王站在一處怒斥柳淵天生反骨,奴性森然,甚至就連與他一道反抗驍忠親王的皇子們,在太后嘴里也成了“背奸人蒙蔽,不知迷途知返為何物的不肖子孫”
最后,太后親自下令進攻。
“柳淵今夜你將哀家逼迫至此,讓哀家對著嫡親孫兒下手,讓哀家垂垂之齡,受此折磨屈辱”
“柳淵,你這以下是犯上的賤奴,不知感恩,不知尊卑,死后必下無間地獄不得超生”
“我看你找死”
柳淵沉穩能夠一直忍耐按兵不動,他身側的柳宣芝是受不得這羞辱。
他紅衣烈烈,手上長劍一提就要殺將出去,還是姬雪薇將他攔住。
見姬雪薇攔下柳宣芝,三皇子才輕輕松了一口氣,若是此時柳宣芝出手,可不就落實了他們亂臣賊子的名頭。
這種時候只有心虛的一方,才會提前出手。
柳淵選擇按兵不動,乃是明智。
跟三皇子一樣,大皇子自始至終一直都在注意著柳淵的方向神態,當聽到太后咒罵“賤奴”時,心里已經閃過不好的預測。
對于某些過往,不提及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看到柳淵至始至終神色淡然,大皇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深知自己與柳淵之間的差距。
試問,如果今日被激怒的那個人是自己,他又能不能像柳淵一樣依舊如此沉穩如山岳。
想到這里,大皇子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起兵造反的驍忠親王身上。
半日前,他回府路上收到一份由上京最平常的酒家送來的點心,說是有人吩咐了今日今時送來,用作賠罪。
拆開點心的那一刻,大皇子差點把東西丟出去。因為點心是他最討厭的豆沙糕不說,而且放了許久,上面還生了寸長的霉綠絲毛。
這哪是賠罪,這分明是來惹他生氣
他有心問罪,可是送點心的伙計早就走了。
本來就心煩意亂的大皇子,差點氣的把這家酒家直接抄了
可是看著這別具一格的賠罪禮,不知怎的大皇子卻突然想起一人來。
既然這點心刻意署名是賠罪,卻又不能用來吃,那剩下的就只是用了。
果然點心掰開,里面滾出了一張字條。
今日反。
你瞧瞧這三個字,是不是乍一看覺得是有人提醒他今天犯上作亂。
可你要往深里想。
這人要告訴他的。
是提醒他多加提防
還是邀請他一同造反
大皇子收到這張紙條的時候復雜的難以形容。
他只知道,這人送了他好大一份禮。
當驍忠親王沖鋒戰旗揮下的那一刻,大皇子抽出了腰間長劍,即是賠禮,那他總要物盡其用
那一場廝殺,硝煙如云,腥風血雨,潑灑的血將中庭一百二十道漢白玉臺階,刷的血紅。
柳宣芝紅衣烈烈,被黑暗侵染的眼底泛起滔天兇光,將那些羞辱他,羞辱他二叔,羞辱他柳家的人一一斬下馬。
尤其是那個所謂太后
柳宣芝緩緩裂開染著血跡的薄唇,那張燦若春花的面頰上,露出一個嗜殺的笑。
玉面修羅將,紅衣錦國公,一人一劍攜帶他柳府滿目孤零直取太后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