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你想起了什么”
白鳳的聲音將顧阿蠻從那突然浮起的記憶里,喚了回來。
她看著白鳳,“我好像嫁過人了。”
誰知白鳳聽著卻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傻阿蠻,你還沒有及笄,怎么可能會嫁人”
“那或許是私定終身也說不定。”汝陽郡主的風涼話不合時宜的響起來,“姐姐不是想起那個情郎來了吧。”
白鳳警告的看著她,“我家娘子累了,既然已經認過親,這位妹妹還是回自己的漁船吧”
竟然被這樣一個低賤的漁人威脅,這要在以前汝陽郡主會毫不猶豫的讓人把他拉下去砍頭,可現在
“我不回去”
汝陽郡主緊拉著顧阿蠻的手不放,“姐姐,你難道要看到你唯一的親人被逼的走投無路嗎你已經把我害成這樣,難道你真要把我逼到去死不成”
汝陽郡主半個身子都趴在窗口上,如果不是有船艙的阻擋,顧阿蠻說不得都要被她拽到甲板上。
與汝陽郡主情緒激動相比,顧阿蠻顯然要冷靜的多,“你讓我幫你,你總要告訴我怎么幫才是”
她看著那個向著自己求救的“妹妹”。
“我現在身上有傷行動不便,許多事都要仰仗著白鳳,你提出來的要求,我不一定能完全滿足。”
可這回答,就已經足夠讓汝陽郡主滿意。
“他夜夜就要把我借出去,我是真的怕了。”
“姐姐,我也不求你把我救出苦海,只求你讓我今夜在你這里好好休息一夜,讓他知道我也是有娘家的,再不敢對我呼來喝去”
汝陽郡主哭的好不可憐,本該是梨花帶雨,楚楚動人,奈何因為臉上的傷,反倒讓這淚變得猙獰詭異起來。
“這船不是我的,船上也不止我一人,我要跟白鳳商量一下。”
顧阿蠻說著讓白鳳進船艙來,然后把船艙上開著的窗戶慢慢的合上。
兩人不知在船艙里說了什么,等待出來時就見白鳳已經應下了。
汝陽郡主喜不自勝,她開心的跑回去給漢子說,漢子臭著臉不怎么滿意的樣子,最終卻也把鎖鏈的鑰匙丟過來。
“白老弟,人我交給你哩,明天你一定給我送回來”
看著猶如做買賣一般的漢子,甲板上的白鳳點了點頭。
得以徹底解脫的汝陽郡主,再用鑰匙把鎖鏈打開的那一瞬,就將鎖鏈一腳踢開。
白鳳抱臂站在一側,瞧著她的動作不予置評,汝陽郡主卻是眉目一柔,轉向了他。
經歷過女孩到女人的蛻變,那怕臉不好看,汝陽郡主身上也多了一股成熟風情。
“這江上幾日都見不到一個母的,你撿到這么漂亮的女人,還能忍這么久”
她的手指精靈一樣彈跳著落在白鳳的手臂上,呵氣如蘭的靠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白鳳上下打量著靠近的汝陽郡主,仿佛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他嫌棄的避開對方的靠近,嚴重厭惡猶如實質,“別靠近我,你身上有股魚腥味。”
汝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