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北條廣浩嘆息一聲,回握住跡部的手。
玉音見北條廣浩有跡部的安慰,眾人又因震驚過度回不過神,主動導正話題“所以你殺了崛川貴太,因為他帶來了北條廣浩身世的真相。”
“沒錯,”說到這份上,田野管家也不再隱瞞,直言道,“有人雇用了崛川貴太,調查出廣浩少爺與老爺并無血緣關系,那人便讓崛川貴太上門,將這件事告知老爺,呵呵,”說到這兒,田野冷笑一聲,“那人怕是以為老爺不知道,抱著揭穿后獲取更大利益的心思。”
玉音問“雇傭者是北條早夫你是怎么發現的”
田野管家答道“崛川貴太到別墅后,老爺苦惱下就和我訴說了真相。我才打算殺了崛川貴太,讓他不會再泄露消息。開槍之后,我拿走了崛川貴太的包和手機,發現不久前他與人有聯系,趕到那處后看見正是北條早夫,于是才想明白這一切,定然是北條早夫想調查廣浩少爺的黑點,以在董事會獲取更多利益,沒想到無意中發現了廣浩少爺的身世。”
北條廣浩忍不住道“田野管家,你何必”
田野管家搖頭道“廣浩少爺,你從小被老爺教育得很好,學習到他的仁心,卻不知道對敵要趕盡殺絕的道理。北條早夫與你在集團里爭鋒,不惜攻擊你本人來占據上風,這次無意間讓他抓到把柄,他定是想用血緣關系來讓老爺動搖,想在重立遺囑時打擊你的股份份額,如果我不殺他,他未來肯定還會動作不斷,對您、對老爺都不是好事。”
咚咚。
敲門聲響起,上原由衣回身去開門,只見一名警察推著輪椅說“北條先生說他無論如何都要進來”
卻正是原本應該在醫院的北條藤孝,他此刻已經醒了,腦袋上還包著繃帶,一副精神十分不濟的樣子。
“老爺”“父親”
田野管家和北條藤孝都驚呼道。
上原由衣點了點頭,接過輪椅,將北條藤孝推入屋內。
“君代的事我聽警察說了,”北條藤孝嘆息一聲,望向田野管家,“田野,你何必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田野管家沉默了片刻,終于道“當年我被人追殺,重傷下本以為必死無疑,是機緣巧合下為老爺所救,這深重的恩情無以為報。廣浩少爺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老爺對少爺的感情我很清楚。原本老爺你生病后精神和身體就越來越差,他們還心思不純,想暗害你和廣浩少爺,我怎么能容忍。”
“田野”北條藤孝搖頭,“我并不需要你這樣報恩,雖然早夫和君代他們有這樣那樣的小心思,甚至還差點害了我,但是主觀上他們是沒想過害人性命的,是你把他們想得太惡了。”
田野管家苦笑道“可能吧,在老爺你身邊熏陶了二十多年,我還是沒學會您教導的仁義禮智,骨子里還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那一套。”
他把手伸出來,對大和敢助道“警官先生,事情就是如此了,請將我逮捕吧。”又轉頭看向北條廣浩和秋原英智,“廣浩少爺,還有秋原醫生,以后我不在老爺身邊,照顧老爺就靠你們了。”